20-30
……没错,是我……我非要来的,跟……跟黛宁没关系!”

    少年不说话,只凭身高优势站在对面冷眼睨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夏轻的错觉,总觉得贺羡盯着的是自己,而且因为自己那句话后,他表情越来越难看。

    哦对了!

    她刚刚又结巴了。

    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感觉自己没有帮到朋友,夏轻试图解释几句。

    “今天真得是……是我要来的,黛宁最近很自律,一点零食都没吃!”

    对面的人还是不说话,夏轻没来由的紧张。

    “我……黛宁她……”

    话没说完,少年忽然两步走过来。

    高瘦身影逼近,将夏轻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型里。

    贺羡居高临下地盯着夏轻,淡淡勾唇。

    只不过这唇边的笑意极浅,透着丝寒意和危险。

    他问,“那你呢?”

    夏轻错愕抬眼,“我?”

    “那你乖吗?”

    “什么?”

    夏轻被这一句砸的整个人头角倒悬,轻飘飘的。

    没等她仔细回味,贺羡眼神落到许黛宁身上,疑似耐心告罄,下最后通牒。

    “别再让我看到第二次。”

    ——

    五月底,艺术节如期举行。

    被憋了一学期的苦悲高中生一下像被从监狱放出,疯得没了形。

    南城一中是市重点私立,四十年的立校时间前前后后出了不少各界重要人物,即使是这一批在校的学生里,也有不少家里条件优越的。

    大家自发组织,无偿提供各方资源,所以南城一中的艺术节规模办的不比当地春晚差。

    学校大门口横幅拉着,上面写着。

    【热烈庆祝南城一中第二十届艺术节开幕!】

    教学楼各处张灯结彩,学校上空无人机二十四小时航拍。

    能够通纳数千人的大会堂内斥巨资请了娱乐圈舞台搭建的导演进行了灯光和景观的造设。

    来来往往的学生络绎不绝。

    许黛宁在后台化妆,因为涂了口红没办法喝瓶装水,所以夏轻从超市里给她买了吸管送过来。

    舞蹈班的几个主舞姑娘各个穿着水袖和戏服,排练了半个月,只为今天能一舞惊人。

    化妆师是许家特地请的明星化妆师。

    许黛宁半闭着眼,一边喝水一边任凭化妆师在她脸上拍拍打打。

    “你都不知道轻轻,这次规模可大了。”

    夏轻坐在旁边,新奇地看着周边忙碌的人群。

    从前在云水也有过艺术活动,是政府专门请镇上的戏剧院来村里唱京剧。

    简单的草台,模糊的音响,大袖一甩,浓墨重彩演完了人的一生。

    咿咿呀呀的听不清晰,但夏轻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有一段夏轻记得很清楚。

    “幕后台前多少真?描红画绿几重春。镜花水月问谁醒?空利虚名看客昏。扬傲骨,立冰魂,岂知浮世尽风尘。老天布局声声叹,你我皆为戏中人。”

    那时候的日子,确实像一场戏。

    “怎么规模大了?”夏轻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闲聊。

    许黛宁正要说话,化妆间的门被打开,周林月穿一身白色抹胸高定礼裙走进来。

    她妆容精致,皮肤白皙,盘高的公主头上镶嵌着珍珠发饰,和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相得益彰,高贵的像仙女。

    “喏,还把林月姐从南大叫回来给我们做主持,多大面子啊!”许黛宁睁眼和周林月打招呼,“林月姐!”

    夏轻心口顿了顿,也跟着垂眸打招呼,“林月……姐。”

    周林月温婉地笑着走过来,“你们两等下出门要小心,外面人多,好多外校的学生都过来观演了,一定不要被人撞到受伤,知道了吗?”

    对面的姑娘温柔的像春天的一缕风,大方自然,又明媚善良。

    而自己居然在觊觎她的男朋友。

    夏轻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卑劣。

    谁又会不喜欢这样的女生呢?

    喜欢上周林月,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知道了,对了,你不是在对台本,怎么过来了?”许黛宁问。

    周林月走过来,“我找不到贺羡,手机也打不通,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许黛宁摇摇头。

    周林月转视线过来看夏轻。

    “轻轻有看见吗?”

    轻轻两个字由周林月温软的唇咬住,又透过纤细的嗓音溢出来。

    夏轻倏尔脸色一红,“我……我没见到。”

    周林月一把抓住夏轻的手腕,“等下节目单要跟他对一下,有点着急,黛宁还要化妆,这样,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