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如此说道。
她看王长根面色不太对劲,就问道:
“王长根,你难道还有什么意见?”
王长根呵呵乾笑:
“没,没啥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他要是说有意见,李秀兰追根究底,那他那些秘密恐怕会被揪出来。
所以只能苦笑著接受这一切。
“你就算有意见,那也给我闭嘴,张忠田这个工程是我接到的,我才是真正的包工头!”
李秀兰骄傲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她这明面上是敲打王长根,实际上是在向牛春生展示自己的能力。
如今她已经有能力自己承包工程赚钱了,不用牛春生再像以前那样同情施捨她。
她其实很不喜欢別人怜悯她,特別是牛春生的怜悯,虽然她知道,牛春生那是发自內心为她好。
別人的怜悯,那就是对自己的尊严的蹂躪。
“秀兰嫂,看来这几年你能力涨了不少啊!”牛春生笑著夸讚,还说道:“你现在能够承包工程,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李秀兰高兴笑道:
“那是自然!我也坚信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苦了!”
牛春生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发自內心为利息率感到高兴,生活在李秀兰的脸上留下太多苦难的痕跡了,而且这些痕跡就如烙印一般,只要留下,就永远也洗脱不掉。
就比如现在李秀兰脸上的皱纹,哪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该有的啊。
这时候牛春生又隨口问了一句:
“话说你们承包这个工程,总工价是多少啊!”
李秀兰骄傲说道:
“工价不高,总共一万二!”
牛春生当即一愣,面露一丝愕然:
“这么低吗?会不会亏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