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谨慎地暗中观察著后宫的女子。
这日,她终於等到了前来探望她的海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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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很著急,她等著江与彬动手,可是嘉嬪和婉常在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也没有看见她们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反倒是她,白天被玫常在拳打脚踢,夜里因为疼痛翻来覆去睡不著,她的身体都快崩溃了。江与彬说她没睡好,导致內火旺盛,她还不是因为迟迟救不出姐姐心中著急吗?
病了多日,甚至给令贵妃报病,下了绿头牌的海常在还是来了钟粹宫。
“婉常在,你的身体可一切都好?”海兰笑著问道。
看著海常在眼中的恶意,陈婉茵手臂上寒毛直立。
她没有想到是海兰。
陈婉茵努力压著心中的怒火,只觉得后宫当真是可怕,將海兰如此胆怯的一个人折磨地变成了如今这般残忍恶毒的人。
她喝了一口茶,冷静了心神后,笑著说道:“我一切都好,倒是你近来瞧著身体不大好,可是生了病?”
满脸沧桑,脸上手上还生了痘,说话的时候低著头,只抬著眼睛看来,像是画本子中那些恶毒女鬼一般。
听著陈婉茵的话,海兰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狠毒疯狂,她还是努力端著温和的笑容说道:“您没事就好,我也一切都好。”
“我有些累了,明月,你送海常在出去吧。”陈婉茵喊著守门的侍女说道。
等明月强行送海常在出宫后,钟粹宫的门直接关上了。
海兰只好离去。
钟粹宫中,苏绿筠將海兰坐过的椅子都砸了烧了,喝过的茶盏用沸水煮了。
陈婉茵更是擦洗了好几遍,顺心、明月都是被热水从头到脚冲洗了好几遍。
等一阵大清洗过后,陈婉茵这才和苏绿筠冷静了下来。
“姐姐,我感觉是海常在,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质问我怎么还没有出事。”陈婉茵后怕地说道。
苏绿筠点头,“她进来后,我就让人看著她了,脸上手上的痘很不正常。这几日你多喝热茶,別冷著,也別戴金银首饰这些···”
苏绿筠是越说越生气,站起来不顾仪態地开始骂著海常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