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是嬿婉心中有朕,愿意陪在朕的身边。”皇上得意说道。
毕竟嬿婉答应他的时候,太后可还没有插手后宫的事情。
朧月已经听不进皇上其他的话,她从自己的梳妆檯中取出了赤金累丝衔珠凤簪。
见魏嬿婉端著茶走了出来,她等著魏嬿婉放下了茶,等著魏嬿婉笑著在一旁坐下后,上前就是拔下了海棠簪子,“四哥小气,送这样小的簪子,嬿婉要戴就是戴最好的。”
说著,朧月將她的凤簪戴在了魏嬿婉头上。
“朧月,这是太后给你的。”
“可嬿婉戴著好看。是吧,四哥。”朧月笑著回头问道。
“是,好看。”皇上咬著牙回道。
赤金累丝衔珠凤簪,这是太后在他给朧月赐婚那天赏给朧月的婚礼!
是成婚礼!
朧月怎么敢当著他的面给嬿婉送这个簪子!
“嬿婉,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朧月看著魏嬿婉又忍不住紧紧抱著她,將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了她的怀里。
魏嬿婉带著温柔地笑,一下一下抚摸著朧月的后背,“朧月好乖啊。”
“是,当然了,朧月是最乖的。”朧月笑著点头。
皇上被气走了。
···
养心殿中,皇上打磨著金簪时,玫答应哭哭啼啼地跑了来。
看著衝进养心殿的玫答应,王钦大惊,狠狠瞪了眼守门的李玉。
“皇上,是奴才疏忽了,留了自做主张的奴才守门了。”王钦颤颤巍巍跪在一旁。
“自己去罚了。”皇上头也没有抬。
王钦离开殿后,白蕊姬这才哭著说道:“皇上,嬪妾的脸···”
“在殿中先跪著,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皇上冷声道。
白蕊姬看著皇上一脸冷漠,心中害怕,就在殿中跪著了。
另一边,皇后得知白蕊姬捂著脸找了皇上后,担忧白蕊姬同皇上说后宫有嬪妃欺凌她的事情。皇后匆匆赶到了养心殿。
王钦进屋通传皇后到来,白蕊姬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进来前,守门的奴才没有拦著她,也没有帮她通传。
皇后进门后,皇上依旧没有抬头,平静地问道:“说说吧,出了什么事情皇后都解决不了?”
白蕊姬咬著唇,扯下了脸上的面纱哭著说道:“皇上,嬪妾的脸用了皇后娘娘赏赐的药膏后,越发严重,如今都有了溃烂之跡。”
皇后忙解释,“皇上,臣妾给的药都是好的,臣妾身边的素练也是用了的,没有任何溃烂跡象。怕是有旁人在这药的人放了不乾净的东西。”
皇上听了皇后的话忍不住轻轻嘆了一口气。
白蕊姬不甘心只牵连了皇后一人,她继续说道:“嬪妾记得嫻妃曾帮嬪妾看过这药。”
“皇上,这事还需要找嫻妃来问一问。”皇后紧张地说道。
“让太医先去检查了那膏药。”皇上有些不耐烦了,这样的事情皇后解决不了吗?
屋中白蕊姬跪在地上,皇后紧张地站在一旁。
膏药中放了白花丹,而皇后正好给眾妃赏赐过香囊,嫻妃的香囊中有白花丹,又能碰到玫答应的膏药。
玫答应激动地认定是嫻妃陷害她。
皇后也赞同,“皇上,嫻妃那边···”
听著眾人一阵闹腾,皇上只觉得屋中空气浑浊,脏了他的金凤簪子,“都退下吧,这件事朕会查清楚的。”
皇后心神不安地退下,一旁的玫答应还是不依不饶说道:“皇上,一定是嫻妃娘娘,她···”
“掌嘴三十。”原本就有些烦躁的皇上越发暴躁了。
王钦敏锐地察觉到了皇上暗中的怒火,下手果断,白蕊姬原本就伤了的脸伤得更重了。
···
永和宫
俗云著急扶著白蕊姬进屋,给白蕊姬清洗伤口的流云说道:“主儿,皇上怕是为了包庇嫻妃。”
哪怕她们都知道白蕊姬的伤是自己造成的,可是皇上不知道,皇上是因为嫻妃打了白蕊姬。
“这样也好。”白蕊姬道。
皇上心中也清楚这件事可能是嫻妃所做,御前的人亲自去查,也只会找一个替罪的人,这样宫里人会更加相信是嫻妃伤害了她。
白蕊姬眼中升起恨意,她没有想到皇上如此偏心嫻妃。
太医院送了新研製的药来,俗云转身去送药童离开。
屋中只有流云整理著药瓶子。
南府中有很多的漂亮的乐伎,流云自认美貌不输白蕊姬,技艺远胜白蕊姬,可是最终被太后选中的乐伎却不是她。
慈寧宫选中了白蕊姬。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