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延禧宫外,惢心害羞地看著江与彬。
“嗯,我来了。”江与彬满眼都是惢心。
两人都红著脸,低著头害羞地往屋里走去。
“我给嫻嬪娘娘熬了药,只是这药只能减缓她身体恶化。如今还是需要控制嫻嬪娘娘吃喝。”江与彬提醒著惢心。
惢心一脸为难,从前有仪贵妃娘娘直接给御膳房下了命令,不许多送,主儿还是会饿的將她的饭菜都吃了,后来仪贵妃不好再管束主儿后,御膳房按规矩送膳食过来,主儿彻底失控。每一道菜都会吃乾净,连菜汤都不会剩。
她劝不住主儿。
江与彬贴心说道:“我改日给药中放些遏制食慾的药,这样嫻嬪娘娘总不会再吃过头了。”
惢心一脸崇拜地看著江与彬。
·
屋里,如懿看见了前来送药的江与彬。
比起第一次来时脸上淡淡的神色,淡淡的中药香味外,今日的江与彬眉眼含笑,嘴角上扬,整个人沉浸在欢喜中。
如懿也笑著起来,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江与彬恭敬地说道:“微臣定会尽全力为娘娘调养身体。”
如懿笑容越发温柔了,“多谢江大人了”
“惢心,你替我送送江大人。”
“是!”
三人都很高兴,江与彬离开屋子的时候,如懿突然想去窗口看看。
延禧宫的奴婢並不多,还剩的一些奴才收拾好院子后都早早躲起来偷懒了。反正嫻嬪娘娘除了自己的屋子不会走到別的房间,也不会走到院子里来,不会发现她们偷懒的。
今日院子中也没有侍女忙碌,空荡的院子只有江与彬和惢心。
江与彬一脸温柔宠溺地看著惢心,两人站在莲花池边欣赏著空空荡荡的池子。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说著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江与彬將惢心搂在怀中,低头亲吻著惢心的眉心。
江与彬的眼睛很漂亮,明亮有神,传达出来的欢喜深情也全都被如懿看在眼里。
远处,木窗被狠狠砸了一下。
院子中两人转头看去,惢心忙送江与彬离去,她则是匆匆回了屋中。
“主儿,是风太大,吹坏了这窗吗?”惢心检查著木窗问道,她有些担忧,这轴都坏了,怕是需要请內务府的人来修了。
如懿没有说话,她看著惢心的背影,越看越是生气。
阿箬背叛了她,惢心也是如此。
“啪!”桌上的茶盏被扫落在地上。
延禧宫嫻嬪身边多了一个侍女,菱枝成了如懿身边得宠的侍女。
···
长街处,惢心端著药碗快速走著,只是转角处,阿箬走了出来。两人撞在一处。
“好你个奴婢,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多贵重吗?”阿箬气得脸都红了。
她有很多奴婢样式的衣服,但是正儿八经嬪妃的服饰並不多,今日为了前去看望永璟,她还穿了最珍贵的衣衫,结果被洒了一身药。
“奴婢给您洗乾净。”惢心见是阿箬,乾脆认罪。
“洗乾净,你又不是不知道丝绸的衣服不能多洗。你就是故意的!新燕,给我打!”阿箬命令著身边奴婢。
一下一下的巴掌落在惢心脸上,嘴角很快见了血。
若非阿箬今日已经说好了要前往擷芳殿,她定然不会轻易饶恕了惢心。
换了一套寻常的衣服出门后,阿箬匆忙前往擷芳殿。
·
午后,阿箬就带人衝进了延禧宫。
“惢心毁了我一套苏绣做的衣衫,嫻嬪娘娘想要知道毁人东西需要赔偿吧。”阿箬说道。
惢心因为摔了药,现在还跪在院子里。
如懿黑著脸,没有办法將最后一匹还未裁剪的料子赔给了阿箬。
“你做了多年奴婢,当真以为穿上了苏绣就是主子了?阿箬,我还记得你年幼时穿著婢女的服饰时高兴的模样,入了宫可也不要忘了初心。”如懿冷笑说道。
婢女的服饰!
一股怒火瞬间衝上脑,阿箬粗重地呼吸著,身体都颤抖著。手中拿到的绸缎被她生生扯断。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菱枝著急地喊著。
阿箬和新燕两个人压住如懿,新燕踩著如懿的手脚,阿箬一拳一巴掌全都落在如懿身上。
惢心从屋外跑进来,拿起门口的大花瓶就砸了上来。
···
“娘娘,不好啦,延禧宫打起来!”环心快速跑进屋中。
黄綺莹匆匆赶到延禧宫的时候,阿箬和如懿还纠缠在一起,新燕压著惢心打。
“还不把她们拉开!”黄綺莹崩溃地喊道,她突然感觉一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