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心中担忧永璟,忙起身说道:“嬪妾会照顾好永璟,嬪妾这就回去给阿哥做衣服。”
阿箬匆匆离开了承乾宫。
一天一夜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的阿箬坐在床上选布料的时候,身子一歪直接睡著了。
梦中,她还是嫻嬪身边的奴婢,还是在给嫻嬪端茶倒水。
···
嫻嬪身边的侍女封常在的消息很快传遍六宫,眾妃不明白,皇上怎么会突然瞧上了阿箬。
只是,她们不明白也不耽误眾人嘲笑嫻嬪。
这日的请安,眾人全都早早到了承乾宫。
仪贵妃笑著看著眾人说道:“大家也都知晓了,也不用本宫再给你们多说了。”
哲嬪带著虚假的笑容说道:“这晃眼都九年了,还以为阿箬过几年就要出宫了,没有想到还能留在宫中。”
当年阿箬可没少借嫻嬪的身份欺负过她,她没有办法对付嫻嬪,还能对付不了一个常在吗?
黄綺莹笑著让侍女带阿箬走了出来。
阿箬身上穿著的是苏绣,头上戴著金镶玉的簪子,手指上、手腕上都戴了金银首饰。
这一身的衣服首饰都是仪贵妃赏赐的,阿箬將她有的最好的东西全部穿戴在了自己身上。
哪怕还没有侍寢,阿箬也是自信的。
皇上和她心意相通多年,如今她虽然只是常在,但是將来迟早能和仪贵妃平起平坐。
“嬪妾给仪贵妃娘娘请安。”阿箬行礼地很是大方,没有一丝畏缩。
“好,起身吧。”
隨后阿箬转身看著哲嬪,道:“嬪妾给哲嬪娘娘请安。”
哲嬪莞尔一笑,“容常在如今这么一瞧还真是俏丽,只是这眼下的一片乌青倒是和你旧主嫻嬪如出一辙。都说姐妹相似,不想主僕也相似。”
婉贵人低头偷笑。
如懿脸色当即就黑了下去。
阿箬瞪了眼哲嬪道:“这宫里的嬪妃都是好姐妹,哲嬪娘娘和嫻嬪娘娘更是姐妹多年,远远看著,嬪妾有时都要分不清哪位是嫻嬪,哪位是哲嬪。”
“容贵人!”黄綺莹不轻不重地制止两人爭执。
哲嬪没办法也只能跟著收敛了性子。
阿箬冷著脸又给嫻嬪请安,“给嫻嬪娘娘请安。”
如懿看著阿箬半蹲著身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有一会后,嫻嬪才扭动著身子,坐在椅子前方,她弯著腰,伸手牵过了阿箬纤细的手指。
“做了保养,戴了玉戒,这就是你背叛本宫也要过的日子?”
眾人努力压著嘴角,仪贵妃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眾人也都从宣旨太监口中得知阿箬是仪贵妃娘娘举荐的,怎么也说不上背叛嫻嬪。
况且,能当主儿的,谁愿意做那伺候人的奴才,还是伺候嫻嬪的奴才。
“呃!”还未等阿箬说什么,嫻嬪自己先捂著肚子往后躺了去。
抽筋了?肚子抽筋了?肚子还能抽筋?
侍女们手忙脚乱扶著嫻嬪去偏屋休息。
今日的请安仓促结束。
···
延禧宫
惢心拿了一条破旧的裤子缝著,只是裤子的丝线已经变形了,她怎么修补也修补不好了。
但是主儿又不能不穿裤子,惢心只好將两条裤子好的地方裁下,改成了一条裤子。
午膳的时候,如懿吃著膳食,听见了隔壁异常吵闹的声音。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惢心很快跑了回来,“主儿,是皇上赏了阿箬不少东西,內务府前来送礼。”
如懿一口喝下了手边的蹄花汤,大口嚼著桂花糖糕。
“她跟著我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见过后宫爭斗的凶险,皇上的赏赐是恩宠,也是阴谋诡计的源头。阿箬的性子在这深宫中怕是不好过的。”如懿失望说道。
“惢心,你且看著吧,阿箬最后的结局怎么也不如你安寧幸福的。”
惢心点头,她是知道后宫凶险的,她寧愿躲在延禧宫中。
·
这天晚上,皇上到了景仁宫。
景仁宫的东偏殿很像当年桃花坞青樱住的房间样子。
阿箬不敢置信地换上了年少时的奴婢衣服,妆容也变成了曾经女童的装扮。
她端著茶进屋的时候,看著身穿明黄色衣服的皇上喊道:“四阿哥,请用茶。”
皇上露出了笑容,“阿箬,朕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多岁。”
这天夜里,皇上睡得很是安寧,阿箬却还是坐在床边守夜。
她没有侍寢,她不是容常在,她还是那个端茶倒水的奴婢。
阿箬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梦里,她给青樱格格倒茶,给四阿哥添水。
皇上给了她不少的赏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