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也忙给青福晋的指甲清理著血跡。
等两个侍女终於忙好了后,青樱已经有些累了,闭上了眼睛想著休息一下。
屋里响起了鼾声。
阿箬眉头紧皱,从前的青福晋不是这样的,是不是福晋对青福晋下了什么毒?
可是若是下毒,青福晋不会这样胃口好,不会闭上眼睛就能安然入睡。
在阿箬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时候,隔壁的房间中响起了孩子哭闹的声音。
阿箬忙冲了过去,从奶嬤嬤手中抱过了沉重的五阿哥,温柔地哄著。
惢心也著急赶来,抱起璟兕哄著。
五阿哥除了睡觉的时候能安静一会,醒了之后一刻都离不开人,阿箬又不愿意福晋安排来的奶嬤嬤照顾五阿哥,她就乾脆一有空就立刻抱过五阿哥了。
惢心也跟著抱过了二格格。
两个侍女抱著孩子,青樱那边倒是没有侍女守著了。
没有人发现她在睡梦中不停挠著自己的肚子,挠著自己的小腿。
·
永璟和璟兕的满月酒办得很热闹,青樱在屋里听得也高兴。
对於送来的糕点,她更是一口一个。
“青福晋,这是皇上赏的金丝糕。”
“青福晋,这是熹贵妃娘娘送来的枣泥糕。”
“青福晋,这是王爷送来的白玉霜方糕。”
“青福晋,福晋也送了马蹄糕来。”
阿箬有些担忧,“青福晋,今日糕点会不会吃得有些多了?”
“没事,今日是永璟的满月宴,这些糕点我这个做额娘的怎么能不吃?”青樱笑著道。
···
晚上,热闹了一天后,王爷抱著永璟来了绿荫院。
“青樱啊,永璟今天可给爷涨了脸。”王爷兴奋地说道。
整个皇室,就没有见过才满月的孩子比一岁的孩子都大。
他抱著孩子,走进了屋里。
床上,青樱因为嫌弃屋里闷热,並没有盖被子,她大叉著腿,身上就穿著轻薄的寢衣,露著胳膊和腿。
看著这样的青樱,王爷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王钦,去请太医来,快!立刻!”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
青樱可以变胖一些,可以有他两个重,可以变得粗鄙毫无气质。他依旧能把青樱养在王府中。
可是青樱不能像是肉一样在滩在床上!
青樱有些疑惑,“爷,妾身没事,怎么突然著急请太医?”
没事?哪里没事了!
弘历低著头,手中的孩子也给了阿箬抱去。
他实在看不了青樱这个样子。
“王爷,您怎么了?”青樱又问道。
“王爷?”青樱开始想要起身,惢心忙扶她坐了起来,顺手將被子给她盖上。
“王爷~”青樱喊著。
“王爷~”青樱亲亲密密,含情蜜意地喊著。
弘历实在受不住,他大步走向前,一把將床上的被子全都扯开。
“爷,人都在呢~”青樱眼中满是蜜,像是要把弘历黏在床上。
“青樱,你告诉爷,你是不是病了!”王爷近乎是怒吼著问道。
她疯了吗,她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吗?
“妾身没有生病,您不用担心~妾身是因为生了龙凤胎,需要坐两个月月子,所以今日才没有出席永璟的满月酒。”青樱一脸甜蜜说道。她知道王爷是今日没有看见她出席宴会担心她了。
王爷踉蹌地后退,他不能理解,怎么能让自己放纵成这个样子。
卫太医很快来了绿荫院中,他低著头,安静地走进屋中。
“给侧福晋看看,她究竟怎么了?”王爷说道,他努力说服自己青樱是生病才变胖,他努力说服自己青樱不是放纵无度,贪图口腹之慾的人。
“是。”
卫临低著头,他还没有进屋前,王公公就和他说侧福晋穿著清凉,需要他低头看诊。进屋后,他也一直都没有看过侧福晋的样子。
上前摸住侧福晋手腕,看著圆柱子一样的手腕有些惊讶,但隨即眉头就皱了起来,指尖也微微用力。
“侧福晋近来是否有善飢多食,渴饮无度?”卫临问道。
青樱皱起了眉头,“我吃得並不多,也不怎么喝水。”
卫临感受著细细的脉象,他也算是明白为何先前给侧福晋请脉的太医说了近一年有消渴之症,但还是一直没有控制好,反而越发严重的原因了。
“还请侧福晋莫要隱瞒。”卫临皱眉说道。
“何必与你说谎,我身边的侍女和厨房的人都知道我吃得不多。”青樱有些生气了。
阿箬忙点头,“侧福晋是吃得不多。”她布菜的时候已经控制了,每份菜都儘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