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道:“福晋只是面上瞧著强健,內里却是比常人虚弱的。这些年福晋也一直有吃人参养荣丸和黄芪养身汤。只是身体一直没有养好。之前也有过多次动胎气,一直都喝著安胎药。”
胤禛喘著粗气。
齐月宾自作聪明,自学中医,自己给自己开方子,不想学得不精,吃了一堆损害身体的药导致流產。
福晋身体不好却一直瞒著他,不肯服软一点,硬扛著身体不適处理后院事务,导致身体虚弱到无法孕育孩子。
从前一个比一个聪明,现在看来一个比一个愚蠢!
······
正院
福晋从疼痛中幽幽醒来,她看著身边一脸担忧看向她的剪秋,猛地扯掉了剪秋腕上的手鐲用力砸在了地上。
裂口处,又黑胶缓缓流出。
剪秋震惊的时候,一个巴掌已经落在了她脸上。
“去叫绘春过来。”宜修沙哑著嗓子说道。
绘春跪在了床边上,快速取下了身上所有首饰检查著,直到她掰断了耳坠,同样黏黏糊糊的黑胶出现在三人面前。
床上,宜修放声大笑著。
她怎么会如此心慈手软,怎么会放过了一个不服从的她的女子在后院中兴风作浪!
她的弘暉,她再一次失去了弘暉。
身体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宜修,她真的彻底失去弘暉了。
剪秋捂著肿胀的脸说道:“福晋,不管是侧福晋还是齐格格,她们都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了。奴婢会为您除掉她们所有人。”
“死?太便宜齐月宾了,我要她生不如死!”宜修温柔地说道。
她缓缓转过头,看著跪在床边的两个侍女,“东西哪里来的?”
剪秋低下了头,“是库房送来的。”
库房?
“李静言那个废物!”就算手中有库房的帐本和钥匙和匣子,她也控制不住库房。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女心中一动,她们身上也有库房送来的东西。只是看著福晋的神色,她们也不敢主动说出来。
一个月后,宜修出了小月子。她很少会去前院,只是如今满腔仇恨的她需要重新要回那些权力。
胤禛原本想著让宜修多休息一段时间,但是看著对方面容哀戚,又觉得唯有让她將精力花在管理后院上,她也能不再多想失去的孩子。
府中所有的管家权又全都回到了正院中。
得知消息的李静言迫不及待將手中所有的东西全部送了出去。她第一次管理后院,结果府中两个孕妇先后流產,好在王爷没有责怪她,如今她是再也不想管事了。
···
花园
李静言和从前一样给湖中的锦鲤餵食的时候,鸟雀蝴蝶都纷纷落在她左右。
吕盈风抱著云霏闯入这梦幻之地。
“云霏长大了不少,瞧著越发可爱了。”李静言看著吕盈风怀中的孩子笑著说道。
“云霏可爱,但还是比不上弘时漂亮。”吕盈风笑著道。她並不担心侧福晋会生气。
“那確实,弘时长得最好看了。”李静言骄傲道。
吕盈风眉眼中带著笑意,侧福晋其实很好说话,性子温和,宽容大度,只是天真了一些而已。
吕盈风將云霏给了身后的侍女抱著,她同李静言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餵鱼。
“听说齐格格又病了。”吕盈风道。
李静言脸上闪过心虚,是她没有照顾好齐格格,这才导致齐格格流產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復过来,如今更是大大小小的病症不断。
“是请了府医,说是胸肋痛,府医说是因为体內气血不调导致的。”李静言有些沉闷道。
吕盈风却是带上了丝丝嘲笑,“气血不调?府医给她调理气血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未调好,她是又把府医开的药倒了?”
听闻齐月宾不相信府医,一直吃自己看医书开的药方时,吕盈风整个人都惊了。齐格格看医术不过一年,她怎么会觉得就能超过府中的府医的医术呢?
这不,不仅没有养好胎,还把自己弄得阴阳不调流產了。
怎么直到今日,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府医的药吗?
李静言摇了摇头,“我去看望过她,吃的是府医安排的药,但是她气色一直不好,想来因为流產,她身体亏空太多了,一直养不好。”
一阵春风吹来,吕盈风感到了睏倦之意,但是她还是努力打起精神,不停地和侧福晋说著话。
吕盈风很敏锐,敏锐地感受到了福晋和齐格格之间的暗流涌动。
如今齐格格病重,福晋气色也一直不大好,王爷几乎专宠侧福晋一人,她不得不再一次走到侧福晋身边,借著侧福晋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