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静言离开后,宜修立刻看了眼剪秋。
这天下午,齐月宾那边就听说了福晋和李侧福晋畅聊一上午,福晋身边的侍女还巡查了库房和花房。
很快,她就知道了福晋的目的。既然李静言抢走了福晋手中的权力,那就借用李静言的手来害她。事后,福晋还能万事不关己。
李静言不会想要害她,可是李静言送来的东西可能有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功效。
吉祥走了进来,“格格,侧福晋那边让库房送来了不少的乐谱,侧福晋说您喜欢琵琶,她特意挑了都是琵琶的乐谱。”
齐月宾皱著眉,“你去收拾一间乾净的房间,侧福晋再送来的东西你都收入那间房间中。”
两日后,送来了史书。
又是几日后,送了一盆兰花来。
“格格,这花放在哪里?”吉祥问道。
“放屋外吧。”齐月宾道。
李静言笨拙地想著她会喜欢的东西,將那些东西全部送到她的屋中来。
可是福晋管理库房和花房多年,她不相信福晋没有动一点手脚。
下午,厨房来人,“格格,侧福晋特意让奴才做了百果露来。”
齐月宾笑著收下,只是百果露最终还是吉祥吃了。
又是几日后,是李静言亲自来了。
“齐格格,我练习了《春江花月夜》弹给你听听。”
“齐格格,我先前让人给你送来的乐谱和书本你都还喜欢吗?”
“齐格格, 兰花呢,兰花可喜欢?”
齐月宾面对李静言的好意笑著说道:“我近来多疲惫,身子沉,你不用送那些东西来,我实在没有精力去看书和赏花。”
李静言微微失落,隨后又说道:“我瞧这院子中安静,给你安排只鸟儿来可好。”
“侧福晋,多谢您好意,只是院子中人忙,怕是没有多的精力照顾那鸟儿。”齐月宾再次拒绝。
直到李静言一脸失落离开。
既然没有心思看书赏花了,齐月宾总归是缺一些用的吃的。李静言並没有放弃给齐月宾送东西。
晚上,吉祥端著牛乳糕走了进来,“格格,侧福晋安排了牛乳糕来,您尝尝吗?”
“你吃吧。”齐月宾说道。很多人吃牛乳会腹痛,严重到腹泻。而她一旦腹泻,怕是会造成流產,她不能吃含牛乳的东西。
吉祥吃了牛乳糕,依旧活蹦乱跳,没有半点不舒服。
“格格,侧福晋安排了海八珍来。”
“吉祥,日后不用再问了,这些特意安排送来的食物你和院子几人分著吃好了。”齐月宾说道。
吉祥只好端著菜走了出去,一碗羹露下去,吉祥只觉得自己腹中热热的,身体轻快了不少。
用了上好的食材,还放了养生丹的饭菜全部落在了侍女腹中,李静言將披香院的侍女身子调养得健康有力,面色红润,眼神清明。
而齐月宾依旧翻看著她的医书,“吉祥,我写了几个方子,你去药房取药来。还有去厨房要些乾净的蔬菜来。”
她之前怀孕滋补过度还未缓解,身体依旧內虚,这一次她怕了,不敢吃太多的鸡汤肉羹,平日就吃几口吉祥她们沾了荤腥的菜还是些乾乾净净的水煮菜。
而安胎的药也是她自己调配的,府医送来的安胎药全都餵了院子中的花草树木。
“格格,侧福晋让针线房送了新衣衫来,还有新的枕头,靠枕。”
“都收起来。”
“格格,侧福晋请府医配置了膏药,说是能预防妊娠纹的。”
“你拿去当乳膏用吧。”
“格格,侧福晋说亲手做了酸梅子来。”
“你们吃吧。”
齐月宾乾呕了一声,还是推开了送来的梅子。
她手中拿之前的布给自己做著衣衫,因为有李静言提醒,她才知道孕妇还需要那么多的东西,冬天穿的衣服被子也不能用李静言送来的,这些都是最容易动手脚的。
齐月宾小心地应对著福晋和侧福晋向她使来的手段。
福晋送来了一尊送子观音来,菩萨又被她请到了库房中。
披香院依旧素净,里里外外见不到什么珍贵物件,都是些用了多年的老东西了。
齐月宾身上的妊娠反应越发严重了,这让李静言急地隔三岔五就请府医来看诊,得到的永远都是齐格格身体虚弱,需要多吃饭菜,按时喝安胎药,不能辛劳多忧···
但齐月宾不敢相信,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坚持吃著清水白菜,肉片小菜,坚持只喝自己准备的安胎药,坚持自己准备衣服和生產东西····
吉祥和一眾侍女觉得身体越来越好,头脑清明,身体有力,做事都轻鬆了,做被子衣服也很轻鬆简单。
她们的健康让齐月宾心中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