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果一想起格格那么喜欢王爷,她都不敢想王爷不喜欢格格后,格格该会多难过。
···
次日,翠果肿著眼睛来到里屋伺候李静言起身。
“翠果,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肿了?快些用鸡蛋敷敷。”李静言担心道。
张嬤嬤忙提醒道:“格格,您现在不能有太多的不好的情绪。”
翠果闻言忙露出笑容,“格格,奴婢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您不用担心。奴婢伺候您更衣。”
在给李静言换上了粉色的衣衫上,翠果还是带著笑容,和以往一样要给李静言上妆。
“不可,孕期的女子不能敷粉。会伤了孩子的。”张嬤嬤阻止了两人的动作。
翠果只好將梳妆檯上的胭脂水粉收拾好。
她又端著笑容拿著首饰过来,取出了一个通透的玉鐲要给李静言戴上的时候。
“不可,格格,玉鐲是好,可若是不小心碎了伤著您了就不好了。”张嬤嬤道。
翠果委屈,笑容还是不变,她又拿出金鐲···
“不可,格格,金器伤身,您现在还是不要用这些个首饰了。”张嬤嬤又道。
李静言用力地笑著,“好,那就不用了。翠果,这些都收起来吧。”
早膳端了上来,李静言闻著豆浆鸡蛋就觉得噁心,实在没有胃口。
张嬤嬤敏锐地察觉到了李静言不喜欢吃鸡蛋豆浆,她认真道:“格格,这鸡蛋和豆浆都是对您身体好的吃食,您得吃下去才行。”
李静言难受地闭上了眼睛,“我等会儿再吃。”
“格格,小阿哥也会饿的。”张嬤嬤提醒道。
终於用好了早膳,李静言还是难受得很,她看著张嬤嬤道:“您昨日辛苦了一日,早些下去休息吧,我身边有翠果照顾著就好了。”
张嬤嬤点头,“格格,等儿天气好,您可以在院子里散步一会儿,只是需要早些回来,不可累著。”
“好。”李静言疲惫道。
张嬤嬤看著李静言眼中都是疲惫和不高兴后,满意地离开了。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小阿哥好,恰春院中所有人都知道她认真负责,她只是不去管李格格心中怎么想的。可是偏偏母亲的压抑痛苦的情绪也会导致孩子发育不好,严重的还会流產。
等张嬤嬤走了后,翠果说道:“格格,奴婢去问了信得过的管事,她说张嬤嬤是个有本事的,很多她都不知道的事情张嬤嬤都懂。”
“我就是觉得张嬤嬤有能力才调她来身边的。只要她能照顾好我的孩子就够了。”李静言说道,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乾净的脸,“翠果,你说我要是生斑了,王爷还会喜欢我吗?”
“会的,王爷一定会一直喜欢著格格的。”翠果坚定道。
···
花园
李静言坐在凉亭中,隱约间听见了花墙后面两个蒔花侍女在交谈。
“王爷很喜欢李格格,等李格格生了小阿哥后,王爷一定会更加偏宠恰春院了,我想著给內务处的管事些银子,给我调去恰春院做事。”一个侍女道。
“再等等吧,当初王爷不也是这样宠爱嫡福晋的吗?结果嫡福晋生產的时候大出血,母子都没有保住。万一李格格也如此···”又一个侍女道。
“你胡说什么呢?李格格一定能平安生子。”
“我胡说,你仔细想想,李格格入府就生了半个月的大病,腰细背薄的,一看就是不好生育的。女子还是丰腴气血旺盛些才更好生育。你现在调过去,回头她没有保住孩子还失宠了,你再离开?”
李静言咬著牙,一脸沉重地回到了恰春院中。
“翠果,王爷都快三十了,府中怎么一个小阿哥都没有?”李静言问道。
翠果担忧地看了眼李静言,还是老实道:“嫡福晋是生產的时候大出血,二阿哥生下不久就夭折了。大阿哥也是三岁时生了病,不治而亡。”
李静言忍不住深深吐了一口气,扶著额头,藏不住的疲惫和害怕。
“格格,您不用担心,您身体好,一定会平安生產,小阿哥也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翠果说道。
李静言却怎么也难以恢復好情绪。
下午的时候,吕盈风来了李静言的院子中。
她从前很少来恰春院中,只是怕碰上王爷,但是如今来了这里也是为了碰上王爷。毕竟李格格现在有孕,不好伺候王爷,去她院子里休息也正常。
然后,她坐下后被李静言拉著说长斑,长妊娠纹,变丑,变胖。
李静言说著眼泪都要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