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为姨母和曾经的自己赎罪。
容佩很正直,今日知道了乌拉那拉氏才是她的主子,那她就会回到嫻贵人身边伺候。
接下来的日子,容佩不再打嫻贵人,还处处照顾著嫻贵人。
阿箬发现了异常。
看著如懿得意地坐在堂中,阿箬笑著说道:“那拉氏狗打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你的牙齿还剩几颗?若是被你那姑母知道,自己亲侄女被她的奴婢暴打二十年,她怕是死了也要气活过来了。”
“再怎么说,容佩也是我的侍女,今后就在我身边伺候了。”如懿並不理会这些,容佩来寻她的时候,跟她说明了曾经一切的时候,她就原谅了容佩。今后容佩就是她身边的人。
“你的侍女?內务府名册上,容佩可是本宫的侍女。如今她妄图背叛本宫,本宫打了又能如何?”阿箬道。
新燕上前,带著两个宫女將容佩绑在了堂中,嘴里还塞了一块布。
永瑜去了准噶尔一点消息都没有了,永瑾和永琬被皇上放弃了,她被禁足在了延禧宫中。
若是此刻她退缩了,满宫都会知道她能任人欺负,容佩敢打她的脸,那么她就会先一步打烂容佩的脸。
新燕不敢打嫻贵人,但是对容佩可不会一点心软。
容佩被打得牙齿鬆散,她从来不知道被打巴掌是这样的疼。
她不由看向了嫻贵人。
如懿嘆了一口气道:“你和阿箬毕竟也主僕多年,等她这气性过了,我就来接你。”
如懿转身离去,留下容佩一人跪在堂中受罚。
她没有想到她为了嫻贵人背叛了慎嬪娘娘,嫻贵人一点要救她的心都没有。
夜,新燕又走了出来。
当年她是慎嬪娘娘唯一信任的宫女,可是因为容佩的到来,她逐渐被抢走了地位。记恨在心多年,如今终於可以发泄了,不是几个巴掌就能结束的。
一大块布塞进了容佩的嘴里,新燕拿出了刺绣用的针。
“容佩,你一个圆明园出来的宫女,一入皇宫还敢和我抢延禧宫的掌事姑姑,谁给你的胆子。你那个嫻主儿能救得了你?”
针一下一下地刺进了容佩身体,疼得她浑身颤抖,满头冷汗。
没有了容佩去打如懿后,阿箬每每看见如懿在院子中散步就忍不住生气,她被禁足不能离开正殿,但是没有说嫻贵人不能被抓进来。
新燕伙同如懿身边的侍女每日都將如懿请到了正殿中,亲自动手一遍遍打著如懿。
如懿从最初不会反抗,到逐渐忍受不了疼痛和屈辱开始反击,她虽然打不过阿箬,但是胜在身材肥大,用力抱著阿箬的时候,阿箬也无法脱身。
同住延禧宫的西林觉罗氏每天都在廊下看著正殿中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十多年了,她刚出宫时意气风发早就没有了。皇上不宠爱,早就忘记了她,没有孩子,没有宠爱,她十年了都只是一个常在。
皇贵妃不用她们请安,慎嬪不放她出门散步,她就这样困在延禧宫十年了。如今终於又找到了乐趣。
没事看看慎嬪和嫻贵人互殴,看看新燕狂扇容佩巴掌,夜里也能看看新燕那针扎容佩。她这一日可真是忙。
···
西山,永琪去了自己两个弟弟的府上。
自从他腿伤了后,鲜少出门。如今又知道自己两个弟弟腿也伤了,他不得不出门了。
永珀屋中,躺在床上的永珀看著自己的八哥道:“八哥,如此也好,总比我上了战场后才发现自己其实並无才能,自我欺骗了这么久,如今梦醒了而已。”
永珀闭上了眼睛,想起了额娘说的旁人都不懂的时候,你也不能懂,旁人都不动的时候,你也不能动。旁人都不会的时候,你也不会。
可是额娘忘了说旁人都会了的时候,你也得会。
···
西北接连大捷。
睿亲王写了信回京。
养心殿中, 皇上拿起了永珹的信。
这一次终於记得给他写信了,並不是送给他额娘的了。
展信
皇阿玛安!
永瑄、永珌、永琼和永瑜都看中了同一个和卓部落的圣女,他们打起来了!
儿子拦不住,乾脆將人都绑起来了,顺便把圣女也一同给你送回去了。
告诉额娘,儿子一切都好。
皇上原本激动的心瞬间冷了下去。用力地將信纸拍在了地上,一脸阴沉。
他送几个儿子去白捡功劳,他们抢女人去了?
养心殿的气氛凝重地让一眾宫人全都跪下,皇上怎么又生气了?
···
皇上下令大军回朝,睿亲王恐大军离去,边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