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太多了,就是供养五十个阿哥每年都不知道需要多少的银子。他既想著免税,藏富於民,又忧虑少了税收后,各方面又需要减少开支。
如今病重,皇帝更想著免税,开恩天下,以求一份福报。
这件事情,皇帝想著交给永琛去看著。
殿中,皇上没有力气细说他要大规模免税一季的想法,而是先听著永琛的看法。
对於永琛来说,他並不赞同免税。
西北开战需要大量的银子,朝中、宫中需要用银子的地方都不少,如今免税,无疑会加大各方压力。
三日后,永琪被叫到了养心殿。
永琪支持免税,可是清楚这笔庞大的数额和朝中、西北需要的银子后,永琪无措了。景仁宫连一两银子都要计算清楚,养成了他不管花多少银子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过分大的数额,让他一时有些处理不过来。
皇上失望地看著拿著算盘打得啪啪地响的永琪。
又是几日后,永珙被叫到了养心殿。
永珙很聪明,可是这个聪明並不在政务处理上。永珙读书好,背书极快,但是只喜欢看诗词,不爱学政策;永珙数理不错,但也都是图案空间类逻辑好。
永珙更多是诗词做得好,善画,善棋。
又是几日后,永瑋被叫到了养心殿。
永瑋认为减税的政策可以缓慢执行,如今朝中缺钱,一时的艰苦换来西北的平安是最佳的选择。
皇上也不认为有任何的问题。可是他的身体是否能撑到那一天?
养心殿里,皇上用力咳嗽著。
缺银子,太缺银子了。
一口鲜血吐出,喷在了寢衣的袖子上,隱藏在里面的图案映了出来。
象徵健康的图案中却绣著射击的动作,正好对著外间绣著的燕子上。
皇上猛烈地咳嗽著,他从来没有想过纯妃竟然暗中诅咒他!
“纯妃於后宫行咒魘之术,褫夺封號,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皇上愤怒道。他病了这么久,是不是因为苏氏的诅咒!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侍从快速上前擦拭著鲜血,將皇上身上穿的衣服脱掉。
圣旨传到后宫的时候,苏绿筠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她大声喊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从未想过伤害您!”
在钟粹宫找到的画有祈福图案的书也被送到了养心殿中。
看著祈福中带有诅咒的图案,皇上让王钦去冷宫审问罪人苏氏。
苏绿筠蜷缩在角落中,她放声大哭著。
若是此刻她供出是江南的士族送来的书,皇上定会迁怒汉人。
“是臣妾让人出宫买的,臣妾不懂上面的图案的,臣妾只想皇上身体能好起来。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
婉嬪惊恐地看著跪在养心殿外的永瑢几人。
永瑢大声喊道:“皇阿玛,额娘是汉女,她真的不懂其中含义!还请皇阿玛明察!”
王钦皱眉走了出来,“皇上有令,十阿哥,二十一阿哥,二十二阿哥,三十六阿哥禁足乐寿堂,非召不可出。七公主禁足公主所,非召不可出。”
看著阿哥公主被带走,婉嬪害怕身体颤抖著,她脸色苍白,浑身冷汗地回了储秀宫。
好在纯妃没有供出江南那边的人。
婉嬪虚弱地靠在门上,许久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姐姐,我会带著使命爭到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