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佩也道:“那嫻嬪恶毒,竟敢抢咱们的小阿哥。”
產房中三人对正殿的嫻嬪不停诅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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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散去后,容佩哄著孩子睡著,又等著慎贵人休息后,起身去了正殿。
慎主儿生的小阿哥可是贵子,嫻嬪一句话就想抱走贵子?
做梦去吧。
容佩用力推开了门,屋里惢心和菱枝惊慌道:“你做什么?这里是延禧宫正殿,岂容你这般放肆!”
容佩不管不顾地往里进去,惢心和菱枝上前拦著却全都被推倒在地。
“啪,啪,啪!”连著好几个巴掌把如懿打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头上簪子掉落,髮髻鬆散,整个人狼狈不堪。
“嫻嬪,这三巴掌是因为你今日妄图抢走贵子罚你的。慎主儿得皇上宠爱,生来富贵,如今喜得贵子,让延禧宫熠熠生辉,你却不知感恩,做出抢夺人子之事。今后若是再让奴婢知晓你有此等恶毒心思,奴婢哪怕拼上了这条命也让你落入泥潭中。”容佩说道,转身离开了正殿,对著想要拦著她的惢心和菱枝恶狠狠瞪了一眼。
只等容佩离开后,惢心哭著趴在如懿身边道:“主儿,咱们告诉皇后娘娘吧,慎贵人怎么能如此欺辱您!”
“好,你去通知皇后。”如懿还有些恍惚,她的脸颊麻木,眼睛都有些闭不上。
惢心连忙起身去了长春宫。
长春宫,素练放了惢心进入屋中。
皇后皱眉听著阿箬打了如懿的消息。
如懿想要抱养阿箬的儿子,在皇上拒绝后,阿箬也彻底背叛了如懿。
阿箬还不曾做母亲的时候,还能为了主僕情谊答应將自己的孩子给嫻嬪。可是阿箬经歷了十月怀胎,经歷了生子。
她自然捨不得了。
母子之情足够阿箬背叛如懿了。
如懿在皇上面前抢夺孩子,自然会让阿箬生气。
皇后看著惢心道:“本宫会让人去警告慎贵人的,此事之因还是嫻嬪想让慎贵人母子分离,以嫻嬪的聪慧是能明白慎贵人为何愤怒。此事到此为止,今后慎贵人若是再敢伤了嫻嬪,本宫也会重罚慎贵人的。”
惢心失望离开了长春宫。
所谓的警告也只是素练拿著赏赐去了东配殿让慎贵人不要再生气。
这算是什么警告?
正殿中,菱枝用著鸡蛋给如懿消肿,两人见惢心回来,问道:“皇后娘娘怎么说?”
“娘娘说她会派人警告慎贵人的,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惢心低著头回道。
菱枝有些生气道:“皇后娘娘怎么能不管此事?慎贵人以下犯上,就算她还在坐月子也该按规矩处罚。”
如懿嘆了一口气道:“皇后无能,后宫之哀。”
菱枝也只能对著惢心道:“惢心,你去请江太医来看一下吧,主儿的脸一直没有消肿。”
惢心又匆匆去了太医院。
江与彬看著惢心不经意地问道:“为何你今日突然会对嫻主儿说贵人不能养育自己的孩子,是嫻主儿要抚养慎主儿的孩子吗?”
惢心面对江与彬的时候並不设防,她按心中的意思说道:“主儿没有孩子,若是让慎主儿的孩子被別的嬪妃抱养走,嫻主儿会让人看了笑话。”
江与彬垂眸,可是眾妃中除了嫻主儿外没有人想再养一个孩子,连皇上都能想到嬪妃们抚养孩子已经足够辛苦了,嫻主儿聪慧怎么会想不到。
只是嫻主儿想要抢走慎主儿的孩子罢了。
江与彬沉默地跟著惢心到了延禧宫。
如懿看著江与彬俊秀的脸道:“江太医,本宫瞧你年岁也不小了,惢心也快到了可以出宫的年纪,再等一段时间,本宫便去为你们求一道赐婚圣旨。”
“微臣谢娘娘好意,只是微臣家境清寒,怕是配不上惢心姑娘。微臣和惢心是同乡,是將惢心姑娘当作妹妹喜欢,並无男女之情。”江与彬道。
如懿眉头紧皱,一旁的惢心更是脸色惨白。
“倒是本宫想岔了, 你们以兄妹相互扶持也好。”如懿收起了温和的笑意,看著江与彬的眼神透著疏离了。
给了惢心一个活血的药方后,江与彬离开了正殿,离开延禧宫前,他深深看了眼东配殿的方向。
他是喜欢著惢心,这份感情中还有著惢心能给他向上爬,攀附嫻嬪的机会。可是嬪妃们入宫一年,他也意识到延禧宫嫻嬪早就被皇上厌弃,隔三岔五被打了也得不到皇后的照顾庇护,引不来皇上探望。一个早就失宠的嬪妃,给不了他任何的助力。
他喜欢的惢心也再也帮不了他什么了。
但是东配殿中的慎主儿不同。慎主儿得宠,生了贵子,今后也只会越来越受宠,他自己也喜欢慎主儿,喜欢伺候慎主儿。那何不早些和嫻嬪分割乾净,去投靠慎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