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皇后为何这样不听话,为何人人都不让她顺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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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合宫宴
皇上和皇后带眾妃,眾皇子,眾公主给太后请安。
慈寧宫中站满了大大小小的贵人,永璇跟著一眾阿哥一同跪下,看著面前的屁股,他下意识地拍了一下。
而正好跪在永璇前面,心中紧张的永琼双腿一软,往前踉蹌了两步,推到了前面的兄长,他下意识回头,和平常一样又推了一下自己这个顽皮的弟弟。
永琼用的力气不大,但是架不住这人太多了,永璇稍微往后退一下,身后的弟弟们也都乱成一团了。
皇上和皇后刚跪下行礼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摔成了一片。
皇上脸一黑,不用回头他就知道自己这群儿子们又出了什么事。
皇后慌张地看向皇上求助,她是为了让太后娘娘见到所有嬪妃,皇子和公主,是把地方安排得紧凑了些,可是应该是能跪得下的,不会挤成一团的。
太后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看著阿哥们一个个齜牙咧嘴,扶著腰揉著,当她看不见一样地推搡著前后左右的兄弟,看著原本就混乱的场合更加混乱了。
太后看著帝后和眾妃怒斥道:“你们就是这样教导皇子们规矩的?”
皇上快速起身,回头看著用力抱在一起的儿子们,他头上的青筋一下下跳动著,呵斥道:“全都去殿外跪著!”
而他这群前后左右正用力相互牵制的儿子们,应声离去的时候,更是乱成了一团,一个个都不愿意先鬆手,还真是好的跟连体孩子一样,黏在一起爭抢著先出门。
皇上大怒,恨不得拿起鞭子好好教训一下这群儿子。
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把小心谨慎,知礼知行都要刻在骨子里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群孩子怎么敢在他和太后面前还黏成一团的。
皇上也不是没有打过,永珹、永璋、永珩,永璇、永瑶、永珂、永琼、永珀···
一个个儿子名字闪过心头的时候,皇上脸色越来越黑,一个省心的都没有,一个比一个欠打。
等屋里终於安静下来后,太后觉得自己已经累了,看过了公主们后也让她们离开。
看著屋中的嬪妃,太后道:“皇子多在潜邸长大,这规矩学得不精,不如自幼在宫中的稳重。自古以嫡以长为贵,还有一子也生来贵重,那便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
太后笑著看向了皇后道:“若是嫡子也是贵子那就更加尊贵了。”
皇后心中有激动有慌张,她不是没有想过生儿子,可是这些年, 她连生三女,怎么也没有生过儿子,反而是后宫女子儿子眾多。
太后看向眾妃又道:“你们都多子多福,哀家听闻宫中还新封了两个嬪妃,起身让哀家瞧瞧。”
阿箬和白蕊姬一前一后跪在屋中,“嬪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那后边的,为何戴著面纱?”太后问道。
皇后的脸色又难看了些,哲嬪送来消息,白官女子的伤一直没有好,她让太医院的人给白官女子看诊过几次了,可听说是越发严重了。
她索性默许了让哲嬪关著白官女子。
今日这样的宴席,太后怎么也不会关注了一个官女子。不想,皇后越是觉得不会发生的事情,就越是会发生了。
白蕊姬哭道:“回太后娘娘,嬪妾的脸受了伤,如今不得不戴著面纱才能示人了。”
她也是今日被允许出门才发现自己用药太多,伤口恶化得太严重,就算日后恢復怕是也会留下疤痕了。
皇上有些不满地看了眼身边的皇后。只是这样的一个眼神就让皇后更加的难受了。
太后皱紧了眉头,她看著白蕊姬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手和脸心中一沉,平静道:“好了,先退下吧,回头哀家让太医给你再看看。”
让皇上想起白蕊姬这个人就足够了。
白蕊姬惊恐地抬头看向了太后,听著太后如此冷漠的语气,白蕊姬以为太后不管她了。
又看见在太后身边皇后看著她时愤怒的眼神和皇上冷漠的无视,心中更是害怕。
她一下子扯掉了脸上的面纱,哭诉道:“太后娘娘,求您救救嬪妾,嬪妾的脸和手指都溃烂了,求您救救嬪妾。”
皇上的脸更黑了,原本的不满变成了愤怒。
“来人,送白官女子先回永和宫,让太医院的人给她好好看看。”皇上厌恶又生气道。
太后心中嘆了一口气,原本是想拉一把白蕊姬的,不想她这般衝动愚蠢,当著皇上的面取下了面纱。
她若是一直戴著面纱还能得皇上怜惜,皇上心中也会记著她俏丽的容貌,如今皇上只会记得她溃烂的脸。
太后心中有些疑惑,哪怕白蕊姬用了毁坏肌肤的药,可是那药不至於让白蕊姬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