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样痴缠著王爷了,王爷也能来咱们这里好好陪陪您了。”
青樱心中的不快全都散去了。
天色逐渐暗沉,屋里点了灯,青樱问道:“王爷今日去了谁那里?”
“王爷今日在前院歇息了,並没有留在后院中。”惢心回道。
青樱脸上有些惊喜,弘历哥哥心中还是关心她的,今日弘历哥哥定然不便来这里,他定然也不愿去別人的院子中,只好一人在前院歇息 了。
···
前院中,弘历累了一天,躺在床上一动都动不了,他的脚走麻了,嘴说干了,手酸地抬不起来。
洗三宴结束后,他陪著福晋回了正院。福晋又有了身孕,他心中期待福晋这一次能生下一个嫡子。
后来又哄著璟琴睡下后,他才离开正院。
转身又去了水云居。
苏氏生了儿子,他今日怎么也得去看看。
这孩子生的健壮,比永璜和永珩出生时都大了一圈,白白胖胖的,很是健康。
哭起来的嗓音更是响亮。
苏氏把孩子养的极好。
抱著儿子一阵亲热,成功把孩子惹哭,他尷尬地將孩子给了苏绿筠,等孩子哄好后,听著苏绿筠讲述今日的事情才知晓她生產时的凶险。
福晋不在后院,青福晋不顾她生產离开水云居,后院中除了玉妍外全都有孕,根本没有精力能帮到她。
玉妍一个人帮她管著生產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弘历心中也感慨,金玉妍在他面前一直都很天真烂漫,她是玉氏娇养的小女儿,遇上什么事都只能求著他,不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玉妍也能照顾好別人了。
等小儿子睡著后,弘历又从水云居去了春风阁。
玉妍今日被嚇坏了,等他到春风阁的时候,她被迫装出的稳重能干的假象彻底破碎,哭著向他倾诉今日绿筠生產时她心中的恐惧——既怕绿筠出事,又怕自己处置不当,在前院眾多宗亲面前丟了王府的顏面,同时还一直担心著正堂里那些有孕的姐妹。
她一个人承受著所有压力,好在一切顺利,前院热热闹闹的,后院也都平平安安。
弘历哄著金玉妍睡下后赶去了花满堂。
今日永珩和璟姝给足了他面子,洗三的时候哭声响亮,两个孩子生的都精致漂亮,被那些老福晋们抱在怀中后都不撒手了。
因为今日的洗三,他和宗室中一些皇亲的关係更近了一步。
將事先准备好的赏赐一同送到了花满堂中,弘历看了好一会三个孩子乖巧的睡顏。
诸瑛还在坐月子,他不好留在花满堂中,在夜色中回了前院休息。
王钦给弘历揉著腿说道:“爷,今日要去碧荷院那里吗?”
王钦想偷个懒,只要去了碧荷院,自有阿箬和惢心殷勤伺候,给王爷按摩身体。
原本昏昏欲睡的弘历清醒了过来。
“今日,青福晋为何从水云居离开?”弘历冷声问道。
屋里的侍从上前回道:“是苏格格生產的时候,金格格听苏格格呻吟声痛苦,金格格心中著急,在屋子中来回走著。青福晋说金格格走得她心烦,还说『女子生產都是如此,何必这般担心?』,听了这话后,金格格有些生气,和青福晋爭执了两声,青福晋便离开了水云居。”
弘历眉头紧皱,女子生育本就是鬼门关前过,青樱不曾生育,不懂其中苦难就罢了,她也不该这般对於府中长久相处的姐妹如此冷漠。
更何况,今日不少宗室皇亲都来了王府,若是后院格格生產出了意外,哪有三喜临门的好消息?
青樱是侧福晋,是乌拉那拉氏家的嫡女,她怎么比玉妍都不懂事,还把她的职责全都扔给了玉妍!
“库房中有一套珠花,福晋那送牡丹;玉妍那里送芍药;晞月那里送水仙;诸瑛那边送梔子;绿筠送莲花;婉茵处送木兰;綺莹那里送茉莉。”
王钦又问了一嘴,“那青福晋那边。”
“不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