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云和两个冷宫嬤嬤走了进来,她们安静的抬著白蕊姬离开。
如懿躲在柱子后瑟瑟发抖,直到天亮了才回了自己的屋中。
江与彬来了冷宫。
惢心因为如懿的缘故被流放寧古塔,他差了人去照顾惢心,可是惢心离开皇宫不久后就一头撞死在了石头上,尸体都被扔掉了。他的人也找不到惢心了。
一切都是因为乌拉那拉氏和金氏在后宫兴风作浪造成的。
“江与彬,你可有佛经?冷宫中有不乾净的东西,我一人住在这里实在怕的很,想著白日里多诵读经书辟邪。”如懿拉著江与彬的袖子,一脸的惊恐和胆怯,她不自主的放低了身姿。
“有的,明儿给您带来。”江与彬依旧是那样的温柔,他给如懿的药中加了气虚的药,如此那拉氏是不是就逃不掉那恶鬼的纠缠了。
如懿这才放心,依依不捨的放走了江与彬。
屋外,巡逻的侍卫轻声交谈著,赵九霄不解问道:“之前还叮嘱咱们夜里的时候不能鬆懈了巡逻,怎么如今还免了咱们夜里到这处的巡逻?”
凌云彻:“这还不好吗?我可不喜欢大晚上巡逻。听说这里罪妃夜里有哭声引来了恶鬼。”
“怎么会有鬼?”
凌云彻想到从魏嬿婉那里听来的消息,他说道:“有罪妃在宫里下毒害了不少的嬪妃主子,皇上大怒,打入冷宫的罪妃都有两个,更不说那些做事的宫女了。”
“下毒被害?是宫中主子接连流產那次吗?”赵九霄问道。
凌云彻隨意的点了点头,他不在乎这些,听魏嬿婉说的时候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流產了两个孩子而已,不关他的事情。只有现在夜里不用巡逻算是个好消息。
赵九霄脸上有些气愤的看了关押罪妃的几个屋子,被关在冷宫的哪个不是身上有罪的,只是他从前不曾知道还有因为下毒导致人流產的罪妃。
他们兄弟二人没有家世,被分配巡逻的地方都是旁人不愿意来的地方,也就是关押罪妃的地方。
两人从如懿的屋子前经过,凌云彻看见了屋里如懿手指上戴著的护甲。
还真是贵人,在这样的地方都戴著护甲。
凌云彻心中產生了好奇,罪妃容顏苍老,但瞧著气定神閒,拿著不知何处来的眉笔给自己画著眉。
这就是伺候过皇上的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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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张太医来给玫答应看诊。
如今太医院可没有正经太医愿意来景仁宫了,也就他心善,才愿意走这一趟。
看著白蕊姬脸上的伤口,张太医心中一惊,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蕊姬崩溃的拿起手边的茶盏扔到了张太医身上,轻轻的一点都不痛啊。
张太医给了俗云一个药瓶,“这里面是养气血的药,每日吃上一粒,主儿的精气神都会好些的。”
“多谢大人。”俗云真心谢著,毕竟她们景仁宫给不出任何的赏钱了,这位大人还愿意来,还愿意给药是真的帮了她们太多了。
又是一天夜里,白蕊姬吃了药后气血上涌,眼睛看东西也清楚了不少,镜子中,她那溃烂的脸也看的更加清楚了。
白蕊姬崩溃的拿起了鞭子。
冷宫,凌云彻在夜里来了如懿的屋子外,“懿主儿,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守在你屋外,不会让人伤到你的。”
月色中,一个女子披头散髮的冲了来,那鞭子狠狠落在了凌云彻身上,力大如牛的白蕊姬將鞭子甩得凌厉如刀。
“啊!”
如懿颤抖的身体,她听著凌云彻痛苦的呻吟声,小声喊道:“凌云彻,凌云彻~”
屋外逐渐没有了声音,“啪!”
门又被踹开了,如懿惊恐的起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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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彻被废了,净房的人很快把凌云彻被打烂的地方割掉了。
负责冷宫侍卫的管事很生气,他们明確夜里不许来罪妃关押处,可是凌云彻私自来了这里,还被这里的疯子打伤了,他们全都被上头罚了俸。
而凌云彻本该送出宫去的,但是他自己要求留在冷宫。
管事就乾脆把人安排在了冷宫罪妃处伺候。
这天,赵九霄和他新的巡逻同伴到如懿屋外的时候不由捂住了鼻子。
赵九霄往屋里看了两眼,只见凌云彻抱著一个女子躺在院子中晒太阳,两人身上满是秽物,地上一块块秽物都干了。
“呕!赵兄,快些走了。”
江与彬带著面纱將硃砂抄写的佛经扔进了屋子中,凌云彻睁开眼睛,他想用火烘著衣服应该能干的快一些吧。
···
长春宫,眾妃给皇后娘娘请安。
病了一个多月的皇后脸色还有些难看,看著一眾脸上带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