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珹读书的画,是永璇欢笑的模样,是眾妃一起欢笑的画···
皇上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淑嬪喝下了侍女送上来的茶水。
嬪妃们一个接一个的来养心殿侍疾,皇上的精神好转了很多。
钟粹宫中,舒常在生了痘。
侍女进来匯报这件事情的时候,皇上正和慎嬪说笑呢。
皇上微微蹙眉,“宫里还有其他人生病吗?”
侍女:“並没有其他人,皇后娘娘让太医院给宫里所有人都准备的药,奴婢们每日喝药身体都好了不少。”
慎嬪抱怨似的说道:“皇上,臣妾生怕自己生病让皇上担忧,这段时间一直都听皇后娘娘的安排每日都乖乖的喝药。就舒常在整日垮著一张脸,好像臣妾们欺负了她一样。”
弘历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是看著身边活泼热情的阿箬,他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病的重,只有看著仪妃,慎嬪,淑嬪她们或是热情、或是温柔的陪在他身边,他才觉得身体也並没有那么难受。
舒常在也来过养心殿几次,只是每一次看著对方一脸的忧虑和即將要落下的泪水,总是让他感到烦躁。好像他快死了一样的,真是晦气。
“让皇后禁了她的宫室。”皇上说道。
侍女很久就下去了,意欢被禁在钟粹宫中,她依靠在床头看著养心殿的方向。
原来生病这样的难受,那皇上是不是也和她一样的难受。
“主儿,你快躺下,奴婢给您上药。”荷惜担忧的说道。
意欢很痛苦,见不到皇上的痛苦,身体上的痛苦,心疼皇上的痛苦。
纯嬪害怕的每日都在钟粹宫外洒烧酒,熏艾草。
痘疫一直都被控制的很好,除了咸福宫的人和皇上生了病,宫里其他人每日喝药熏艾草,已经没有人生病了。
就舒常在没有喝药,熏艾草也不积极,她现在生了病,害得自己都被皇后责怪了。
“去往舒常在的屋里再送些烧酒。”纯嬪气呼呼的说道。
···
咸福宫中,高晞月有些恍惚的睁开了眼睛,一个陌生的宫女端著药走了进来。
“娘娘,奴婢伺候您喝药。”
“星璇她们都怎么样了?”高晞月问道。
“茉心姐姐病重已经走了。其他姐姐们状態也不好,星璇姐姐病的严重,奴婢见她脸上也生了痘。”侍女害怕的说道。
现在宫里的太医都在努力给皇上看诊,来他们咸福宫的只是太医院的学徒,用的药也是皇上那里用剩下的。
宫里的姐姐一个一个的倒下,就剩她一人没有被感染了。
高晞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茉心跟在她身边十多年,这十多年中,是茉心帮她照养孩子,为她调理身体。
如今,茉心病逝了,还累著这么多年,等皇上恢復身体,皇后娘娘再仁善也不可能放过茉心的家人,甚至是她们咸福宫中的人。
侍女小心的帮高晞月上药,高晞月瞧著身体柔弱,实则很是健康,每日喝药,身上涂抹了膏药没有两日她就恢復了。
看著身边伺候多年的侍女一个个昏沉不醒,她更是被悲伤掩埋。
星璇努力睁开眼睛,看著坐在她身边的娘娘,眼中露出不舍,“娘娘,星璇怕是陪不了您了。”她和茉心接触的太久了,病的太严重了,头晕眼花,身体疼的要裂开,送来的药也缓解不了她的痛苦了。
咸福宫死了不少的侍女,尸体被火化,曾经用过的物件,穿过的衣服全都被烧,被销毁,没有给高晞月留一点怀念的东西了。
···
慎刑司中,偏偏痊癒了的茉心被关在了地牢中。
门被推开,魏嬿婉看著蜷缩成一团的女子道:“咸福宫星璇,双喜···等宫人病逝。”
“娘娘呢?娘娘呢?”茉心跪在地上哭著问道。
是她害了大家,是她害了大家!
“贵妃病重,太医会尽力救贵妃的。”魏嬿婉知道茉心的无辜,可是多少宫人因她而死,皇上和贵妃如今都还没有好,宫里那位舒主儿也病了。一切都是因为茉心,偏偏她自己还撑过了痘疫。
茉心倒在了地上,娘娘病重,星璇她们都死了,她害死那么多人,也害得娘娘日后一个人留在咸福宫了。
都是她的错,为什么她没有一同病死。
···
咸福宫一个个死讯传出,宫里人心惶惶,连宫外的臣子都开始担忧皇上。
皇后大怒,让太医院的太医们乾脆住在了养心殿的偏屋中。
屋里,琅嬅餵弘历喝下了药。
“朕病的很严重?”弘历问道。
“不严重,皇上的身体这是在排毒呢。”琅嬅安慰著,“太医已经有了治疗的方案了,皇上每日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