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能为皇上分忧吗?唐朝女子能为官,如今朝堂上还有女子的声音吗?女儿就不能封亲王为大清效力吗?”
一个巴掌落在了璟妍的脸上, 纯嬪几乎是跪在了地上,她心疼的摸著自己的女儿的脸。
她的女儿怎么能有这种想法,男子与女子生来不同,阿哥和公主也不同。男子天生理智聪慧,健壮有力,他们就是为君,为官。而女子体弱多愁善感,办不到入朝为官,执掌天下。
璟妍不能拖累了皇上,不能害了天下百姓。
璟妍没有哭,她只是看著自己的额娘,“额娘,女儿不比哥哥们差,女儿也能看得懂歷史,女儿知道女子被压迫了。”
她不过八岁,她懂得道理为何额娘不懂?为何天下女子会不懂?
“为何我和兄弟们是不平等?”
钟粹宫中陷入了安静,璟妍擦乾净了脸上的泪水,她又恭敬的行了礼,“天色不早了,女儿回公主所了。额娘也早些休息,莫要累著自己了。”
纯嬪依靠在门框处,她颤抖著手,“可心,给璟妍身边再安排两个嬤嬤。璟妍不能出事,不能出事。”
她的女儿怎么能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若是被別人知道了,这会毁了璟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