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拿起一旁放著的簪子说道:“江太医,在宫里的时候我就与你说清,从此你我再无瓜葛,日后,你也不用再拿这个簪子来见我了。”
江与彬接过侍女送过来的簪子,他著急的说道:“惢心,我不知哪里错了,你为何不直接跟我说,你怎么突然成了这曹府的二小姐?”
“老夫人到。”
门口一群丫头扶著一个满头白髮却精神奕奕的老夫人走了进来,她听翎儿说过宫里的事情,自然是知晓这太医的。
如今,她来的目的就是让这太医知难而退。
“祖母,您怎么来了?这屋外风大,怎么也不披一件风衣?”
“是我嫌热,让翎儿担心了。”
两人亲亲热热的说著话,曹老夫人坐下后,看著江与彬说道:“听闻大人是宫里的太医,可是宫里娘娘有事传话给我家翎儿?”
“下官和惢心乃是旧识,听闻她如今暂居贵府,特意前来看看。”江与彬说道。
曹老夫人冷笑一声,“这屋里可再也没有惢心,有的只是我曹家的二小姐,我的孙女越翎,曹府本就是越翎的家,哪里说的上暂居。”
江与彬手里握著簪子,他本想著来接惢心离开,可是看曹府如今的態度怕是不会让他接走惢心的。
“下官,下官欣慕二小姐,特来求娶。”江与彬站著,对著曹老夫人行礼说道。
“江太医可知翎儿手上一对鐲子多少银两?若是不小心碎了,你一年的俸禄都偿还不起,曹家不会让女儿出嫁后受苦。江太医请回吧。”
江与彬红著脸,他被曹家的侍从推出了大门。
江与彬浑浑噩噩的回了太医院,延禧宫那里的嫻答应派人来请他。
“江太医,听说你前段时间出宫看望惢心了,你可知惢心现在过的如何了?”阿箬满心恶意的问道,她是知道惢心孤苦无依的,现在她就想听到江与彬说惢心在宫外吃不饱也穿不暖。
“惢心,惢心成了杭州知州的义女,如今住在京中,曹老夫人待她胜过亲孙女,她手上一个鐲子是我一年俸禄都买不来的。曹老夫人的妹妹是如今河间府知府的母亲,她们有意亲上加亲,將惢心嫁给知府的次子····”
江与彬失魂落魄的喃喃说道,他连曹府的大门都进不去了,更不要说和知府之子去爭抢了。
阿箬有些震惊的看著江太医,她心中升起一股嫉妒,看著同样震惊的主儿她突然勾起嘴角说道:“那真是太好不过了,知府是正四品的官,说起来比主儿阿玛的官职还要高些,惢心嫁去定然不会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