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宴会上也无人和她聊天说话,她只是安静的跟在胤禛后面,这样也让她休息了好一会。
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一群人又是同样的路走了回来。
才回到府上,胤禛和柔则才回正院休息的时候,屋外传来侍女的哭喊声,“爷,格格要生了!”
柔则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今日是除夕,齐月宾非要赶在这样的日子生產吗?
好不容易歇下的胤禛又带著人去了披香院。
宜修和苗令徽已经在產房外了,齐月宾这一胎是龙凤胎,宜修很重视,早早的给齐格格准备好了產房,稳婆奶娘都是仔细挑选过的,宫里德妃娘娘送来的稳婆都只被安排在產房门口看护。
“爷,福晋,妾身让人备了暖参茶,喝一碗暖暖身子吧。”宜修看著满脸疲惫的两人说道。
不同於產房外的安静等待,產房里齐月宾惊恐的发现自己用不上力气。明明这里的一切都是宜福晋安排的,明明她也里里外外全都检查过没有问题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齐月宾越想越害怕,她想起了第一次生產的时候所有人都想要了她的命的时候,她的眼泪不停的流下,她一定要生下孩子的,可是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宜修皱眉听著產房中的声响,她肯定姐姐和嫡母动手了,但是她並不確定她们两人具体做了些什么。
“剪秋,去问一声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宜修说道。
剪秋才进產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齐月宾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剪秋,告诉宜福晋,我身体使不上力,怕是、怕是有人在產房中做了手脚。”
“什么?”剪秋震惊,屋里的稳婆全都不停转头仔细看著產房的一切。
一个年长的稳婆连忙开始到处检查,连烛火,剪刀,热水都没有放过,每个人身上的气味,指甲,头髮全都没有问题。
吉祥也是跟著看著的,怎么会全都没有问题,怎么会没问题。
剪秋出来的时候著急的说道:“贝勒爷,福晋,宜福晋,齐格格使不上力,孩子一直生不下来。”
宜修著急的起身说道:“给她备的人参汤呢,快些送进去。”
哪怕是喝下了人参汤,齐月宾还是感受不到一丝的力气,她甚至都感受不到疼痛了。
稳婆著急的看著齐月宾的下体,“格格,这样下去不行的,羊水流净孩子还不能生下会闷死腹中的,格格你快些用力,宫口都开了,不能再没力气了。”
稳婆们也是著急的不行,若是不能平安的生下来,她们都免不了被责罚。
顺心端著热水走了进去,她害怕的给齐月宾擦著汗水,小心的扶著她的手臂,小心的按住了她的经脉,让原本就没有力气的齐月宾更加的无力。
宜修看著进进出出著急的人,立刻转头看著柔则说道:“姐姐,快让人去请太医。”
“女子生產本就需要几个时辰,齐格格如今才进產房,也没有难產,还不至於请太医。”柔则说道。
胤禛想著当初齐月宾確实生產了许久,苗氏也是生了大半夜才生下孩子的,府中的几个孩子也就弘暉念著小宜並什么折腾太久。
但是,这屋中的女子怎么说也是在给他生孩子,“苏培盛,叫府医来,医女也都叫来。”
几人在產房外坐了许久也不见齐月宾平安生下,宜修再次说道:“姐姐,齐格格腹中怀的是龙凤胎,大意不得,还是请太医来吧。”
府医熬了好几份药都没见效,医女在產房里也没起到作用。
柔则皱起眉头,她实在不愿,额娘叮嘱过她能拖就拖,拖到齐月宾难產而亡。
胤禛见状转头深深的看了眼皱眉不悦的柔则,他开口说道:“去请太医。”
產房中早就乱成一团了,吉祥安慰道:“格格,宜福晋让贝勒爷去请太医了,您在撑一会。”
几个稳婆从开始的紧张到现在已经害怕了,羊水快流净了。
医女检查著齐月宾的状態,其中一个转身走了出去,“贝勒爷,福晋,齐格格难產了,要用猛药才行了。”
柔则突然说道:“不可,太医马上就到了,让齐格格撑著。”最好撑不到太医到。
风雪中,太医匆忙赶到,熬了一大碗的汤药送了进去。
吉祥餵齐月宾喝下了药,以前不敢吃一点活血化瘀的东西如今大口的吃下,可是她没有力气,哪怕吃下也生不出来。
医女看著宫口隱约可见的孩子头颅,洗乾净的手直接伸进去將孩子掏出来。
浓重的血腥气熏的柔则当场昏厥,宜修连忙对著下人喊道:“快送福晋回正院区。”
胤禛看了眼在一旁等待的府医说道:“府医去正院给福晋瞧瞧。”
福晋刚被抬走,產房里就传出了微弱的哭声,“恭喜贝勒爷,恭喜宜福晋,齐格格生下了一个小格格。”
“孩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