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喝的,穿的都有问题,甚至去请安她都怕路上有人衝撞她,正院的东西她是一口都不敢吃,不敢喝,生怕福晋下狠直接下剧毒。
她想要告诉贝勒爷,可是贝勒爷如今忙著巡查,福晋不止一次的警告她不许让贝勒爷操心,她连见到贝勒爷都难,又如何举报了福晋。
在苗令徽再次陷入绝望的时候,宜修带著她的额娘走了进来。
“苗格格,你如今有孕也有8个月了,贝勒爷已经同意你额娘在你生產前留在府中照顾你。”宜修笑著看著床上瘦弱的人。
苗令徽逆著光看著门口的宜修,“多,多谢宜姐姐。”
一旁苗令徽的额娘看著女儿如今的模样心疼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宜修也没有多留,看著她们母女抱在一起,她转身离开了此间。
一股淡淡的肉桂香气,姐姐连苗令徽身边的侍女的东西都放了香料,还真是縝密。
有额娘照顾的苗令徽终於缓了口气。
入冬,苗令徽这胎也有九个月多了,在一个下雪天,她终於要生了。
除了齐月宾外,所有人都冒著风雪来了翠微院。
痛苦的呻吟声不断的传来,柔则在心中不断求著一尸两命。
甘清歌看著產房心中思绪万千,她和苗妹妹的吃喝都是福晋安排的,院子中所有的东西也都是相同的,即便她侧福晋多得到的东西她都是放在库里的。
明明她有的一切苗妹妹也都有,怎么就她流產了,苗妹妹也能平安把孩子怀到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