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一群保鏢一起围上来,黑色高大的身影带著满满的压迫感,別眠坐在车內往外看,心里更加后悔了。
她不该跟著盛凛胡来的,如果让盛准知道……
“噠。”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俯身进来,他一言不发打横抱起別眠往屋內走。
院子中,盛凛也被保鏢强行拽了下来扔到地上,他不受控制发出一声轻哼,別眠的身体也跟著颤了一下。
“別怕,没事了。”盛准低头碰了下她的额头,温声安慰道
別眠缩在他怀里,搂紧他的脖子,她还是再老实一段时间再说吧。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回到臥室,盛准解开別眠衣服上的扣子,温和却不容拒绝,“我帮你看看。”
“他没有。”別眠缩著腿,她身上有一些痕跡,但那都是盛准昨晚自己弄出来的。
“別怕,我帮你洗洗澡,在外面跑了一圈,肯定都脏了。”
別眠坐在浴缸中,她觉得盛准的態度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他发现了多少,所以也不敢说话。
“今晚我就把盛凛送出去,你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了。”盛准隨意伸手搅动著浴缸中的泡沫。
“他胆子太大,竟敢这样对你,我会打断他的一条腿,让他知道得罪你的代价。”
別眠吃惊地瞪大眼睛,“打断一条腿?”
“嗯。”盛准安抚道,“没事,养几个月就好了。”
別眠吞了下口水,脸蛋慢慢憋红了。
她害怕了。
过了几天,盛凛偷偷用別的手机卡联繫她,別眠才知道盛准说的全是真的,不是故意嚇她。
他真的让保鏢把自己亲弟弟的一条腿打断了。
盛凛此刻被他扔回美国,护照也被扣下,他想拖著断腿回来都回不来。
別眠一句话没说,默默掛了他的电话,接下来的几天更老实了。
只是老实过头,人都闷出病了。
盛准从公司赶回来,別眠正神色懨懨地靠在床头,手里端著一碗热腾腾的中药,散发著浓郁的苦味。
他刚想过去餵她喝药,只见別眠仰头一口吞了,利落的动作直接让他顿在原地。
“我从小到大经常喝药,要是再让人哄著餵我喝,岂不是早就病死了?”別眠把空碗放到桌上,语气懨懨却直接把自己揭穿了。
盛准拢了下眉,他坐到床边问道:“所以只是想向我撒娇吗?”
別眠眼睛一眨,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直喝药不代表喜欢喝药,你不愿意喝很正常,下次可以让我哄你,我乐意哄你。”盛准说。
“不用。”別眠皱了皱鼻子,“我不稀罕。”
“是不是因为上次处理盛凛的事情嚇到你了?我觉得你最近对我有些意见。”盛准看著她说。
“你好嚇人,那是你亲弟弟。”別眠犹豫了一下说道。
“他是我亲弟弟,但你也是我女朋友,甚至是以后的老婆,他没有你重要。”盛准拉起別眠的手,突然往她手指套了一个戒指。
“本来准备了求婚仪式,但我现在就想给你戴上,別眠,跟我结婚吧。”他说。
別眠手心一颤,心里震惊极了,盛准竟然愿意跟她结婚?让她平分他的財產吗?
別眠很轻易就被盛凛勾走,一是確实看他长得帅,二是觉得盛准不可能跟她结婚。
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结束,反正他给的钱已经够她花了。
她还可以拿著他的钱找更多比她小的弟弟。
可是现在盛准竟然跟她求婚了。
別眠头有点晕,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可是刚想抬手扶额就看到自己手指上的求婚钻戒。
这个钻戒真闪,闪到她眼睛了。
別眠闭上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她想要答应,可她没忘记自己之前做的蠢事。
要是让盛准知道她私底下已经和盛凛做过了,他打断她一条腿都是轻的,更別说还想平分他的財產了。
別眠只觉得气恼,她在心里狠狠骂著盛凛,都怪他勾引她。
自己没什么大本事还要连累她,她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愿意跟他走。
“好好睡一觉,等你病好,我再把求婚仪式给你补上。”盛准从没有想过別眠会拒绝,她没说话他只当她害羞了。
“后天就是一个好日子,乖乖快点好起来吧。”盛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別眠睫毛一颤,又把眼睛睁开了,她抓住转身准备出去的男人手腕,“你先別准备,其实可以再考虑一下。”
盛准意外回头,“你不愿意?”
“不是,其实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別眠实话实说道,“在你面前,我都是装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