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盛准的臥室,刚关上门,別眠的下巴就被他抬了起来,任由他细细查看,黝黑的眼眸紧紧盯著她。
“刚才为什么锁门?”盛准摩挲著她的下巴问道。
在这个家里,佣人没有她的允许,不会隨意进她的琴房,她锁上门防得只有他。
“不想让人看到我哭。”別眠瘪嘴,细心看去,她的眼尾確实有点红,刚才被盛凛亲得了。
“为什么哭?”盛准低头,嘴唇贴上去,含著她的下唇问。
“不知道,大概是有点想你吧。”別眠抱上他的腰,別墅太大了,佣人也非常讲规矩,不会跟她閒聊。
盛准太有钱了,他隨便从自己手心里撒出来一点,別眠都花不完。
因为想要的东西得到的太容易,盛准又长时间不在別墅,每天早上醒来,別眠甚至是有些迷茫。
不过现在她的心思又开始活了。
“我也很想你。”盛准低头亲吻她,嗓音含笑,似乎很喜欢她这个回答。
別眠抱紧他,知道他不会再问了。
“盛凛回来了,我亲弟弟,你见过他了吗?”突然听到盛凛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別眠身子一抖。
“看到了,跟你长得不太像。”別眠说。
“他性格有些胡闹,明天带你见见他,如果不想理他,就不理他,他最多在家里住一个星期。”
如果超过一个星期,他不想走,盛准也会把他扔出去。
早上的餐厅,別眠有些懨懨地靠在盛准的肩上,男人摸著她的脸,笑道:“让你晚点起,你偏不听。”
別眠嗔他一眼,“你亲弟弟,我肯定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实际是害怕盛凛乱说话。
盛准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再抬起头,冷淡吩咐道:“再叫个人,把盛凛从床上拽下来。”
刚才已经派人叫盛凛起床,结果现在还没起,他这是不把谁当回事。
“大哥,你也太狠心了,你知道我昨天几点睡的吗?”懒懒的男人声音从餐厅门口传来。
盛凛穿著黑色睡袍,头顶凌乱地耷在额前,他打著哈欠,一脸睏倦地走了进来。
“谁让你穿著睡衣下来的?回去换衣服。”盛准用手挡著別眠的脸,抬头瞪了盛凛一眼。
“懒得换,我就下来吃个饭,一会还要回去补觉呢。”盛凛走过来,他隨手拉开別眠对面的凳子坐下。
他大大咧咧敞开腿,明目张胆往別眠脸上看,“这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吗?確实小,成年了吗?”
盛准沉著脸说道:“你应该叫她嫂子。”
盛凛靠在座椅上轻嘖一声,“她还没我年纪大呢,我叫不出口。”
“滚回楼上。”盛准说。
盛凛耸了耸肩,餐桌下的脚在別眠脚尖碰了一下,起身走了。
等他走后,盛准安抚地在別眠背上拍了一下,解释道:“你別理他,他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你。”
“嗯。”別眠点了点头,吃过早饭,她也回房间补觉去了。
盛准看著她睡下,他下楼推开盛凛的臥室门,黑色的床铺隆起一块,他站在床边道:“起来。”
盛凛在床上翻过身,露出一张肆意的俊脸,他问道:“又怎么了?”
“那是我女朋友,如果你做不到尊重她,现在就滚出去,以后別回来。”盛准说。
盛凛暗暗咬牙,倒是没想到盛准对別眠这么重视,他哼了一声,“我怎么不重视她了?”
“你说呢?”盛准最后警告一句,“再让我看到你像今天这样,家你回不来,国也別想回了。”
盛准走了,盛凛气得翻身坐起来,恨得牙痒。
他又在床上瘫了一会,听到盛准好像出门了,立马又翻身起来,摸进了別眠的臥室。
別眠刚睡醒,此刻正在洗脸,盛凛从身后搂上她的腰,“我刚才是故意的,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他还是有点脑子的,別眠就放心了。
“我昨晚一晚上没睡著,心里难受。”盛凛用脸蹭著她的脖子,突然看到她脖上的痕跡,更难受了。
他把手放上去搓一下,发现更红了。
別眠转身推开他,回头看向看了眼镜子,隨意道:“你要是接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盛凛轻哼一声,又搂上她的腰,“我才不走,我要向你证明,我比那个老男人强多了。”
“各个方面。”说完,他又强调道。
別眠弯了弯唇,盛凛低头吻她,又被她推开了。
“你平时喜欢玩什么?今天要出去玩吗?”別眠问道。
盛凛眨了下眼睛,“你想跟我出去玩吗?”
“嗯。”別眠点头,要不然找他干什么,盛凛一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