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他足足瘦了十几斤,盛准对他真狠心,变著花样折磨他,盛凛真是苦不堪言。
他觉得自己这三个月学了过去十年没有学过的知识,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不过听说魏一悯做任务差点死了,盛凛有些幸灾乐祸,还盼著他有一天真的死了吧。
別眠从酒店出来,她被突然拦住她去路的男人嚇了一跳,定眼看过去才发现是盛凛。
“我听说魏一悯快死了?他这种职业太危险了,你还是快点跟他分手吧。”盛凛忍不住直接说道。
他挑著眉,眼底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別眠冷声道:“你死了,他也不会死。”
盛凛愣了一下,压下心底的忮忌,笑道:“我说错话了,他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会盼著他死呢。”
盛凛跟著別眠来到医院,他坐在魏一悯的病床旁边,帮他剥著橘子,带著担心的语气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差点死了呢。”
魏一悯冷冷看著他,“你怎么又滚回来了?”
盛凛得意一笑,毫不客气骂道:“还不是那个老贱男人发现爭不过你,但又不想看你好过,又把我放回来了。”
他心里门清,不会看到盛准吃瘪,他更得意。
不愧是他喜欢的人,就是厉害。
魏一悯也猜到了,他沉下脸,在心里骂著那个老奸巨猾的贱人。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咱们还是好兄弟,等別眠跟我在一起,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你留主桌。”盛凛得意幻想道。
“滚。”魏一悯冷冷吐字。
盛凛不走,他把橘子粗鲁地塞进魏一悯的嘴里,“我留下来照顾你,累到別眠怎么办?”
魏一悯不能隨便动,只能隨他硬塞,一双眼睛喷火地盯著他。
盛凛得意挑眉,还想硬塞,別眠从外面回来了,他立马温柔地餵到魏一悯嘴边,“来,吃橘子。”
“老婆。”魏一悯躺在床上憋屈地叫道。
“盛凛,你可以走了。”別眠走过来直接道。
今日膈应人的任务已完成,盛凛拍拍手,麻利走了。
“老婆,你让他滚,別让他再……噗。”
魏一悯气得厉害,他挣扎起身,竟然直接吐出一口血。
別眠正好站在床边,纯白色的裙摆直接遭殃了。
她看著吐血的魏一悯,眼底闪过一丝害怕,连忙按了床上的响铃,医生和护士立马来了。
別眠被他们推到门外,白色的裙摆染著血,纤细的身体衬得她柔弱可怜,盛凛还没走,看到她连忙跑了过来。
“別眠,你怎么了?这是谁……”盛凛拉著別眠的手著急询问,话没说完就被她扇了一巴掌。
怎么又打他。
盛凛侧过脸有些委屈,“我在担心你,你怎么打我。”
“以后別再来找我,更別再来找他。”別眠说。
“那不行。”盛凛说,“你是我女朋友,他是我好兄弟,我哪个也要天天联繫。”
別眠没理会他无赖的话,推开他去了洗手间。
魏一悯吐血没什么大事,就是情绪太激动,急火攻心了。
“我没事,老婆,让你担心了,刚才是不是很害怕?”魏一悯抓著別眠的手,勉强笑了一下。
其实他很难受,身上难受,心里更难受。
“你好好养伤,別多想,我会跟他们都断了。”別眠看著他,认真道。
魏一悯眼睛一亮又一亮,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嗯。”別眠点头,本来就只是隨便玩玩。
魏一悯现在重伤住院,不能受刺激,別眠也没了玩乐的心思。
他刚才那口血真是嚇到她了,別眠真害怕他死了。
不是死在正事上,而是死在小三的言语刺激上,多狼狈多丟人。
从那天之后,魏一悯转院回了京市的私人医院,是个套房,別眠陪他住在里面,外面还有保鏢把守。
整整一个月,盛凛抓耳挠腮都没有成功进去见到別眠,他要气死了。
既然魏一悯那个贱人装可怜这么有用,他也要装,当天盛凛也住进了同一家医院。
他发著高烧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给別眠发语音,“老婆,原来一直发烧这么难受,我终於知道你发烧时候的感受了。”
“好难受,都怪我之前不在你身边,没有办法好好照顾你,你来看看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发完装可怜的语音,盛凛等著別眠回復,但她不一定回復,因为她已经无视他一个月了。
可这次消息回復的很快,虽然只有短短一秒钟,盛凛迫不及待点开语音,只听到一声雄厚男人的愤怒声音在病房迴响。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