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6)
    別眠被男人牵著手坐进车里的时候,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他,她昨天只是开一个玩笑。

    “在想什么?”盛准牵著她的手,在上面捏了一下。

    別眠的皮肤很白,手指骨节分明,看起来很漂亮,摸起来温温凉凉,轻轻一捏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能跟你开个玩笑吗?”別眠抿了下嘴。

    “一个新的玩笑可以,但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別眠。”盛准看著她,含笑的脸上带著一丝威胁。

    別眠顿时有些不高兴,她用力把手抽出来,“我管你说什么,反正我昨天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车內突然一静,隔了几秒,男人缓声问道:“所以是耍我?”

    別眠捏了下手心,嘟囔道:“我怎么知道你分不清真话和玩笑话。”

    所以还是他的错?

    盛准看著旁边抿著嘴,漂亮的小脸上带著指责的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发现最近自己感到无奈的次数比过去几年都多。

    毕竟无论別眠心里怎么想,她表面上就是个娇娇女孩,他又喜欢她,商场上的那些手段都没办法用在她身上。

    “算我没有分清,既然如此,乾脆將错就错吧。”盛准说。

    “不行。”別眠靠在车门上,她蹙著眉,“我不愿意。”

    盛准拧眉,他做了一晚上的建设,好不容易让自己答应了,结果正主又不愿意了。

    “那你想怎么办?隨便耍我一下,然后全身而退?”盛准拉著她的手,又把她拉回自己身边。

    別眠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她眼睛一眨,突然发现盛准也没有她想像中的那样可怕,毕竟他这样也不生气。

    “我没耍你,只是隨口一说,你自己当真了。”別眠瞪他一眼,“你休想强迫我。”

    盛准捏著她的手,“不会,我等你自愿。”

    別眠鬆了口气,任由他玩著自己的手,悄悄盯著他看。

    其实盛准长得很英俊,但大概气场太强,旁人看他的第一眼都不会注意到他精致的眉眼。

    他今天还专门做了造型,低垂的眼睫又长又翘,嘴唇有些薄,看著就很薄凉。

    “亲吗?”此刻这张薄唇轻启,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问道。

    別眠抿了下嘴,“你不让我负责,我就亲。”

    盛准哼笑一声,真是被她气笑了。

    “不让你负责。”他往后靠在座椅上,拍拍腿,“但要坐我腿上亲。”

    別眠坐上去,还有些犹豫,盛准把手放在她的腰间,也不催促,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她。

    犹豫了一会,別眠轻轻贴上去,比她想像中的热,她以为是凉的。

    只是贴了一会,別眠就要退开,男人掐住她的腰肢,“你有男朋友还不会亲吗?”

    別眠又被迫趴了回去,她张开嘴在他唇上轻咬著,留下一道齿印。

    亲完,盛准就放她回去了。

    晚上。

    魏一悯回到家,他发现客厅的花瓶里放著一束黄色玫瑰花,明艷的顏色格外引人注意。

    他今天回来的更早,別眠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著手机。

    “老婆,我回来了。”魏一悯凑过去,不经间看了看她的手机屏幕,她却在玩斗地主。

    “今天回的挺早。”別眠隨口应了句,专心出著牌。

    魏一悯放心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出来,別眠已经结束牌局准备睡觉了。

    “我先睡了,你去外面吹头髮。”別眠躺到床上,突然注意到魏一悯指尖勾著一个金色项炼。

    是今天盛准送她的那条,她晚上洗澡的时候隨手放到洗漱台上了。

    魏一悯进到浴室看到这个玫瑰吊坠项炼的时候,他就知道连同客厅的黄玫瑰,都是外面的贱人送的了。

    又是谁?还是就那几个人。

    他把项炼捏在手心,硌得他手疼,疼到一定地步,他鬆开手把项炼放到了梳妆檯上。

    而那条玫瑰吊坠已经断了。

    魏一悯去外面吹头髮,別眠拿起那条断裂的项炼,蹙了下眉,不喜欢可以卖掉,弄断就不值钱了。

    “对不起,老婆,是我手劲有点大,明天赔你一条新的。”魏一悯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

    “不用赔。”別眠隨手又把项炼扔了回去。

    看她这样隨意的举动,魏一悯心里一喜,他低头亲吻著別眠的脖子,“那我送你一条新的。”

    別眠脖子又细又白,无论戴什么样的项炼都好看。

    隔天,她的梳妆檯上已经多了一条项炼,而那条玫瑰吊坠的项炼已经不见了。

    “怎么不戴我送你的那一条,不喜欢我?”盛准用筷子给別眠夹菜,隨口问道。

    “不见了。”別眠吃著青菜说道。

    “丟了?”盛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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