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4)
    “眠眠。”章从简又叫了一声,温润的嗓音里带著一丝哽咽。

    別眠缓缓转回身,她望著对面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站在原地不敢过去。

    “眠眠。”她不来,章从简自己坐著轮椅来了。

    “咕嚕咕嚕”的轮椅声音在寂静的夜晚迴响,別眠捏紧手才没有让自己往后退。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直到章从简的伸手拉住別眠的手心。

    两人的手都很凉,两只冰凉的手碰在一起,都想暖热对方。

    “外面冷,跟我进去吧。”章从简眼眶含泪,眼底却带著笑意。

    別眠沉默地跟他进去了。

    他在前面操作著轮椅,她默默跟在他身后。

    章从简推开臥室的门,他才想到窗台上的小刀还没有收起来,他睫毛一颤,领著別眠坐到另一侧的凳子上。

    “眠眠,你坐。”他笑著看向她。

    別眠在他清透漂亮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怨恨,只有对她到来的激动和开心。

    “喝水吗?”章从简又忙著给她倒水,倒完水又拿出一盘橘子放到她面前,接著又准备给她剥开。

    橘子的甜香在房间里瀰漫,但別眠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章从简剥橘子的动作慢下来,他柔声问道:“眠眠,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你別对我笑,我不信你不怨我。”別眠语气刻薄。

    章从简就不再笑了。

    他的確怨过,但怨得也是她从不回头看他一眼。

    可是她现在不是回头了吗?

    只要她还愿意回头看他,章从简又怎么有心怨她呢。

    “我不怨你,眠眠。”章从简认真说道,“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別眠冷哼了声。

    章从简又笑了,笑得极其温柔,“你自己不愿意相信,我也没办法。”

    別眠撇开脸,不看他,“我困了。”

    章从简:“你想睡在我这里吗?我去给你铺床。”

    章从简动作熟练地换上新的床单被罩,別眠已经困得打了一个哈欠。

    “睡吧,眠眠,我在旁边守著你。”章从简说。

    別眠脱鞋上床,盖上被子,明明心里还有许多事情,可她下一秒就睡了过去。

    “哥!”早上,別眠是被外面清脆的女孩声音叫醒的。

    她睁开眼有一瞬间的困惑,接著才彻底清醒。

    她昨晚来找章从简了。

    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章从简身上自小就有一种能够让人安心的气息,別眠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他们一起做过很多事情。

    可是最后她把人拋下自己跑了。

    她跑了好远好久,他却还在原地等著她。

    ……

    沈景西出院之后发现別眠身边又多出来一个男人。

    本来他以为盛凛走了,魏一悯走了,就只剩下他了。

    但现在才发现是他狭隘了。

    別眠並不是非要在他们三个人中间选择一个。

    她可以有很多选择,她也可以谁也不选。

    但沈景西又发现一个事情,这个叫章从简的男人,对別眠来说很特殊。

    特殊到他觉得盛凛来了也比不过他。

    这让沈景西有些心慌。

    於是他去见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沈先生,你好,请喝茶。”章从简笑著给他倒茶。

    沈景西自称是別眠的朋友,他坐在院子树下的凳子上,看向对面男人的目光带著一丝审视。

    章从简察觉到他的目光,放下茶壶后,他態度温和地朝他笑了笑。

    “听说你和別眠从小就认识?”沈景西问。

    “嗯。”章从简笑著点头。

    还没说几句话,別眠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她看到院子里的沈景西,目光带著一丝警惕,“你来干什么?”

    沈景西起身,“我过来找你。”

    別眠最近都住在这里,赫然已经算是和这个男人同居了。

    “出去说。”別眠把他带到外面,三言两语冷漠地拒绝了他。

    虽然他说他会一直等著她。

    回到院外,章从简正在洗杯子,別眠叮嘱道:“那个不是我朋友,你以后別让他进门。”

    “好。”章从简知道那是別眠的追求者。

    几年不见,他的眠眠出落地越髮漂亮,名校毕业,又弹了一手好琴,没有追求者才奇怪。

    而他呢,一个残疾人。

    章从简是自卑的,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而且別眠似乎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有时候会叫错他的名字。

    她和那个男人认识七年,相爱四年,他们做过世间最亲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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