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该死。”盛凛目光有些扭曲,“我要他死。”
“我看你才是想死!”盛准把桌子上的文件砸在他的脸上。
“这次幸亏他没出什么大事,要是他真的被你害死了,你以为我就能保住你?你就能全身而退吗?”
“盛凛,我看你的脑子都被狗吃了!”
文件的边角很锋利,盛凛的脸上被撕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流在脸上,让他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恐怖。
“那不是没死吗?”他说。
盛准扯嘴,有些失望,“我就是对你太放纵了,才让你养成这样一副囂张跋扈的模样。”
盛凛不为所动,直到听到盛准下一句话才有些慌。
“你这样不成熟,还想结婚?我看这个婚事还是趁早退了吧。”
“我不退!”盛凛怒道,“谁敢让我退婚,我就杀了谁。”
盛准:“……”
“你先在家反省几天吧。”
盛准挥手让保鏢把盛凛带走关起来,他又坐了一会,掏出手机打出一通电话。
“大哥。”听筒那边是轻柔的女孩声音,只是这次有些干哑。
“別眠。”盛准用手指敲击著桌面,他说,“听说你想和盛凛分手,那就牵扯到两家的婚事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好好聊一聊。”
別眠:“如果大哥是想要劝我,我不去。”
“你的意思是,你是铁定要和盛凛分手退婚了?”盛准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
別眠:“对。”
盛准:“可以,退婚也要见面再说,你在万棠吗?我让人过来接你。”
掛了电话,別眠从地上爬起来,她揉了下眼睛。
她刚才看到章从简了。
活著的他。
坐著轮椅,可怜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