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承认,他把过错全怪在沈景西一个人头上。
沈景西发现这几天总有人跟著他,可是让保鏢去抓人,又什么也抓不到。
他想了想,给別眠打了一个电话,“盛凛这几天在家吗?”
別眠正和魏一悯在一起,他在教她攀岩。
这是一个体力活,別眠还没有开始爬已经气喘吁吁,她拿著水杯喝水,神色有些不虞。
尤其是魏一悯已经爬到最高处正笑著跟她挥手。
別眠拿著手机坐下来,听到沈景西的话,她扬眉,“你找他干什么?”
“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我觉得是盛凛。”沈景西说。
“应该是他,我和他提了分手,他以为是因为你,我才会和他分手。”別眠语气隨意。
沈景西愣了下,他根本不知道別眠已经和盛凛提了分手,“你分手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谁?”
“因为我自己。”就是突然不想谈了。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沈景西有些激动,无论是因为什么,分手就代表他有机会了。
“別眠,快来,这次我抱著你上去。”魏一悯从高处落下,他笑著喊道。
別眠抬头瞥了一眼,听筒对面的沈景西愣了下,“你和魏一悯在一起?”
“嗯,你小心一点盛凛吧。”別眠好心提醒道。
难怪这几天盛凛没有缠著她,原来是在伺机教训沈景西。
而在別眠提醒的当天晚上,沈景西就因为车祸进了手术室。
是一辆酒后驾驶的大卡车。
明面上和盛凛一点关係都没有,但別眠知道是他。
她心里有些震惊,同时也有些害怕。
盛凛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疯。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