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著老婆回家,他表现得有些躁动不安,隔几分钟就会看一次手机。
就在他看了八十八次手机的时候,手机里面进来一条信息,来自老婆。
【今晚不回去了,你早点睡。】
盛凛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浓重,他捏著手机看著那条信息,短短十个字硬是被他盯了十分钟。
盛凛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晚上,他老婆还是不回家睡觉。
一个星期之后,盛凛忍不住找上门去了。
章从简正在院子里洗苹果,清凉的水浇在手上,红彤彤的苹果在他手中格外好看。
苹果洗乾净之后,他削皮切块,餵给坐在钢琴前面的別眠。
“你也来弹。”別眠偏头吃下,她拉著章从简的手坐下,跟他四手连弹。
优雅愉快的钢琴声音传到院外,传进站在门口的盛凛耳中,他在门上重重敲了两下。
章从简起身开门,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的男人,脸上原本愜意温柔的笑意瞬间消失。
这一个星期,別眠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他们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弹琴看书。
章从简过得非常幸福,幸福得他已经短暂忘记了別眠已经结婚的事实。
而此刻,她的正牌老公找上门了。
“我来找我老婆。”盛凛皮笑肉不笑道。
章从简往后退,让开路,盛凛擦著他的肩膀过去。
別眠手里拿著牙籤正在吃苹果,盛凛凑过来,她就顺手把苹果餵到他嘴里。
“怎么又没去上班?”盛凛刚咬了一口甜甜的苹果,就听到別眠疑惑问道。
因为盛凛现在是大老板,他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
“今天休息。”盛凛捏著別眠的手指,解释自己过来的目的,“我来接你去老宅吃饭,你上次不是已经答应大哥了?”
“没有吧?”別眠疑惑歪头,“只是隨口说了句。”
“有,大哥刚才又给我打电话,家里的厨师都把饭做好了。”
盛凛就是瞎说的,是他主动给盛准打电话,让他做好准备,他要带老婆回家。
至於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就是他苦思冥想许久的制衡之术。
反正他是拦不住別眠爱玩的心。
既然如此,可以玩,在外面隨便玩。
但要是只和一个男人玩,不行。
別眠现在天天和章从简待在一起,还不回家。
盛凛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他才是那个唯一,外面的都是一些阿猫阿狗才对。
“走吧,老婆。”盛凛把別眠拉起来。
“行吧。”別眠想了一下,跟著他走了。
章从简沉默地把他们夫妻两个送到门口,又沉默地看著他们的车子走远了。
车子最后停到盛家老宅的露天停车场。
別眠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盛凛从旁边压了上来,“老婆,我想死你了。”
他亲上別眠的嘴唇,撬开她的齿缝,用力抱紧她。
別眠搂上他的脖子,回吻过去。
察觉到她的回应,盛凛的手兴奋地往她的衣服里面钻。
“扣扣!”
正当两个人想要在车上缠绵的时候,驾驶座的车窗被人用力敲了两下,一个黑色身影站在车旁。
盛准俯下身子,毫不忌讳地盯著车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盛凛偏头瞪了一眼,他把手从別眠衣服里抽出来,帮她整理著凌乱的衣服。
下车之后,盛凛牵著別眠的手往屋內走,盛准慢悠悠跟在他们身后。
“大哥以后都上班了吗?”別眠回过头,隨口问道。
“目前是这个打算。”盛准快走几步,来到別眠的身边。
盛凛立马和別眠换了一个位置,顺便瞪了盛准一眼。
盛准眉心一挑,不是他主动带著老婆回来的吗?
正好是吃饭的时间,进到屋內,佣人已经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了。
盛凛帮別眠拉开凳子,等她坐下之后坐到她旁边,接著又抬头道:“大哥坐我旁边吧。”
盛准想要绕到对面的动作一顿,他从善如流地坐到了盛凛的身旁。
“尝尝这道汤,熬了四个小时才出锅。”盛准拿著汤勺盛汤,盛了两碗推过去。
盛凛先接过,又递给別眠,“尝尝,老婆,小心烫。”
別眠用勺子尝了一口,很鲜,“好喝。”
一顿饭吃得很顺利,老宅这边厨师的手艺很好,而且长辈都不在家,別眠和盛凛就住下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盛凛把门反锁两次,上床之后紧紧抱著別眠,防止她跑了。
別眠被他勒得肚子疼,她在盛凛的胸口打了一下,“鬆手,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