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也很完美,但你什么时候离婚?跟我在一起。”
二楼休息室,別眠刚把一身繁琐的婚纱脱掉,她换上一套红色修身鱼尾长裙,长发挽至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盛凛在楼下敬酒。
章从简在別眠的默许下,进入她的休息室。
他坐在凳子上,仰头看著对镜梳妆的漂亮女人,她的腰真细,雪白的皮肤在大红色的衬托下亮得像要发光。
別眠摆弄著耳垂上的红色耳坠,她声音懒懒道:“我今天刚结婚,你现在提离婚是不是有点不吉利了?”
“如果你早有离婚的心思,为什么会嫌不吉利?”章从简抿著嘴唇,“所以你根本没想过离婚。”
別眠在红色耳坠上轻轻弹了一下,耳坠发出轻灵的声音,她偏过头道:“你的腿还疼吗?”
原本不疼,可是隨著別眠话音刚落,章从简右边那条跛腿突然变得特別疼。
他弯腰捂著右腿,疼得闷哼出声。
別眠神色不变,她知道这是系统发挥作用了。
它在兑换承诺,完成最后一个条件。
之后,它就会彻底离开。
“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看一看,离婚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盛凛上楼找老婆,手掌刚碰到休息室的门,就听到离婚这句话轻而易举地从別眠的嘴里吐出来。
盛凛呼吸一重,他就知道她存了跟他离婚的打算。
可是他们今天才刚办完婚礼。
“咔噠。”別眠打开门看到盛凛站在门口,她笑著挽上他的臂弯,耳边的红色耳坠轻轻摇曳。
“我换好衣服了,下去敬酒吧。”
透过门缝,盛凛看到屋內弓著腰,动作有些狼狈的男人。
他偏头又看向身旁笑盈盈的老婆,瞬间决定当做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盛凛搂上別眠的腰肢,笑著带她下去敬酒了。
不过別眠不喝酒,盛凛一个人全包了。
其中灌他酒最多的自然是魏一悯这个混蛋。
他为了灌盛凛喝酒,“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这些话都说出来了。
又因为他说这些祝福语的时候,脸上还有些咬牙切齿。
盛凛面带得意,他说一句祝福语,他就跟著喝一杯,心里舒爽极了。
“漂亮的新娘子不好吗?”魏一悯又把酒杯举到別眠的面前,皮笑肉不笑说道。
別眠穿著一袭漂亮的红色鱼尾裙,她安静地站在盛凛身边,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不说话也不喝酒。
盛凛自会帮她挡下一切。
“我老婆不能喝酒。”盛凛自然地偏头在別眠的唇上亲了一下,“我替她喝。”
別眠还嘟嘴回应了一下。
魏一悯的牙齿都快咬烂了,他气得自己把手里的酒给喝了。
“別亲了,我喝行了吧。”
盛凛看著他忮忌到扭曲的脸,嗤笑一声,脸上带著胜利者明晃晃的炫耀和嘲讽。
別眠在盛凛的手上捏了一下,戴著戒指的手指轻轻划过去,“你也別喝了,差不多可以了。”
“嗯,我听老婆的。”盛凛偏头又亲了她一下。
別眠有些累了。
婚礼差不多也要结束了。
她回到休息室脱掉修身的鱼尾裙,换上一件宽鬆的白色布裙,整个人瞬间轻盈不少。
她躺在沙发上,轻轻叫道:“系统,你还在吗?”
隔了几秒,系统回应:【明天我就走。】
“哦,还要等到明天呀,你今晚留下来是想要偷看我和盛凛的洞房花烛夜吗?”別眠故意说道。
其实她知道系统有自动屏蔽功能,脖子以下的它看不到。
系统不理她了。
別眠笑著伸出手,细细观摩著手上的钻石戒指,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把她的手给按了回去。
魏一悯又一次爬了过来,他脸上带著醉酒的红晕,不顾一切地用力亲吻著別人的新娘。
“唔。”別眠的手被他反压在头上,手指上的戒指正悄悄被他夺走,她连忙握紧拳头。
魏一悯的吻好凶,他的身上带著炽烈的酒味,熏得別眠的脸颊都开始红了。
带著茧子的手摸进別眠的裙子里,宽鬆的版型正好方便了他。
“停……”別眠的呼吸有些不畅,她挣扎地偏过头,吸著气。
她张开手心,用力打了他一巴掌。
魏一悯动作一顿,他把手从別眠裙子里抽出来,抱著她坐起身,说道:“別眠,你公平一点。”
“婚礼都让你们办了,新郎都让他给当了,洞房花烛夜总是我的吧。”
別眠坐在他鼓鼓囊囊的大腿上,呼吸还有些喘,但说出来的话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