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跳楼,免得还连累盛凛。”別眠靠在门上说道。
沈景西根本就不是一个任由別人隨意欺凌的无用男人,他的智商和家世都足够他反抗。
所以他在等她?
装可怜吗?
要不是系统让她过来,別眠还能再让他等一个星期。
不嫌疼,就狠狠疼。
“你们领证了吗?”沈景西沉默几秒,嗓音暗哑问道。
盛凛根本憋不住炫耀,在抓住沈景西的第二天,他已经得意地大笑著说了出来。
甚至让沈景西近距离观看了他们的结婚证,不是假的。
別眠:“是啊,真可惜,你想破坏我们婚礼现场的招数都用不上了。”
“是啊,你们都已经领证了。”沈景西轻喃道。
话音滑落,“嘭”的一声,他几乎是砸在身后的地板上,没了生息。
別眠静静看著,没有要进去施救的意思,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盛凛得到消息赶过来了。
“老婆。”盛凛大口喘著气,他跑上楼梯看到站在门口的別眠,连忙跑过去把她拉开了。
他有些慌张地亲吻著別眠的眼睛,“老婆,你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没有看到他把人快要打残的残忍模样。
他一般不会这样,只有在对待该死的小三的时候,才会如此。
“我看到了。”別眠被錮在他怀里,实话实说道。
盛凛呼吸一滯,“没关係,过几天就忘了。”
別眠提醒道:“你快把他打死了。”
“不会,我有分寸。”盛凛额头跟她相抵,“別害怕我,老婆,我有分寸。”
“嗯,打成这样,打服了吗?”別眠掀起眼皮问道。
盛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