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西的人压制住了。
他们全部退出了別墅,大门一关,整个別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沈景西从地上爬起来,他低咳一声,“这里是个养伤的好地方,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
別眠同样震惊地抬起头,她的眼睛除了有些湿润,哪里有半点想要流泪的感觉。
“你就带几个人?”別眠仰头问道。
盛凛神色阴鬱,这座小岛是沈景西的地盘,他自己来都不容易,更別说带上一群人了。
现在大门一关,盛凛被自己蠢到了。
他这是典型的羊入虎口。
老婆没有救出来,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没事,他关不了我们多久。”盛凛摸著別眠的脑袋,低下头就看到她緋红得不像样的红唇。
他下意识攥紧手,別眠的腰都被她掐疼了。
“你別掐我。”別眠推了他一下。
盛凛反应过来鬆开手,他低头亲在別眠的唇上,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覆盖另一个男人留下来的痕跡。
“嘴巴疼。”別眠又推了他一下。
盛凛咬紧后槽牙,他停下来,压著別眠的后脑勺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
看不到就是不存在。
沈景西冷眼看著,他提醒道:“地上不凉吗?还不起来。”
盛凛站不起来,因为刚才太愤怒跑了起来,现在他的脚踝不断跳动著,又疼又麻。
他抱著別眠,眼神阴鷙,“要你管,贱人,我早晚弄死你。”
沈景西神色不变,他走上台阶,生生把別眠从他怀里捞了出来。
盛凛怀里突然一空,他懵了一瞬,下一秒立马愤怒地站了起来。
“把我老婆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