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他,小心害人害己。”沈景西提醒一句,转身走了。
魏一悯站在原地,他突然打了一个酒嗝,然后转身又上楼了。
门铃响的时候,別眠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或许是早有预感这个婚结不了,她根本没有生气太久,生气又没用,还是洗洗睡吧。
或许明天醒来,盛凛就回来了。
至於屋外的门铃,她根本没有理会。
戴上眼罩和耳塞,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早上,她是被外面的说话声音吵醒的,张阿姨回来了,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別眠连忙从床上坐起身,她摘掉眼罩,穿上拖鞋跑出去,一把拉开门,“盛……”
別眠带笑的声音瞬间停滯,她渐渐皱起眼眸,盯著这个似乎在门口待了一晚上的男人。
魏一悯坐在凳子上,他用手捧著一杯热水,討好地朝別眠笑了一下,“我过来找盛凛。”
张阿姨早上过来给別眠做早饭,出了电梯却发现门口坐著一个男人,她嚇了一跳。
等到魏一悯睏倦地抬起头,她才认出来是谁。
他身上还带著没有消散的酒味,大概是喝醉了,迷迷糊糊就来这里了。
张阿姨连忙让他进来,又给他倒一杯热水。
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但喝醉酒又坐在光禿禿的地面上一晚上,还是很容易生病的。
“盛凛不在吗?那你们今天还结婚吗?”魏一悯明知故问道。
“你没有收到取消婚礼的通知吗?”別眠昨晚就发出去了,幸好没通知太多人,早就料到了。
“老婆,不用取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