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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这五年的努力和压抑算什么?
“人在这里喝酒呢?我进去看看。”魏一悯挥手让经理下去,他单抽插兜走进去。
刚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盛凛闭著眼睛瘫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个酒瓶。
“醉了吗?需要我陪你喝一杯吗?”魏一悯走过去,低头看著盛凛颓废的模样。
他轻轻挑眉,有些幸灾乐祸,“听说你这两年很厉害,风头正盛,本来应该恣意瀟洒的时候,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盛凛慢慢掀开眼皮,他拎著手边的酒杯砸了过去,“滚。”
魏一悯很轻易地躲过,他笑著蹲下身,“別激动,几年不见,你难道不想念我这个好兄弟吗?”
就是他的好兄弟伤他最深。
“商量个事。”他不说话,魏一悯自顾自道,“你和我联手怎么样?我们一起把你哥挤走。”
“咱们兄弟之间的事咱们慢慢解决,他一个老男人横插一脚是什么事?你说是不是。”
“她是我老婆,我一个人的。”盛凛嗓音阴鷙,带著满满的占有欲。
魏一悯轻嗤一声,“那你老婆就放任你一个人喝了三天的酒?”
盛凛:“……”
“滚。”
“再商量商量,能挤走一个是一个,最后我们两个再爭不就好了?”魏一悯抬著下巴。
他最看不惯盛准,仗著比他们年纪大,没少故意打压他们。
现在有了权利,第一个就想把他先解决了。
只是,他一个人力量不太够用,加上盛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