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雨繁愤怒喊道。
在她愤怒的是时候,章从简已经依靠自己的力量坐上轮椅,他低头喘著气,汗水打湿了他整个后背。
“雨繁。”他温声叫道,“不怪这位先生,他是为了救一只横穿马路的小狗,这才不小心颳倒我。”
盛凛听著挑了下眉,这年头还有这样的好人了?
看到他的豪车不仅不狮子大开口,竟然还替他说话。
“是我的问题。”不过盛凛也不是逃避责任的人,只是今天没带助理,要自己下车处理,他有些烦。
“我先给你们转两万块钱的医药费,如果不够,这是我助理的名片,你们可以打给他。”盛凛回车里拿来手机和名片。
“不用了。”章从简摇了下头,“我没事。”
“怎么没事,哥,你膝盖都流血了。”章雨繁嘟著嘴接过名片,“能打通电话吗?”
“能。”盛凛拿著手机,“收款码。”
“先不用,我们又不是专门讹人的,等我带我哥去医院检查完身体,该是多少就给你们要多少。”章雨繁仰著头道。
“行。”盛凛利索地收了手机,他的车还能开,懒得等人过来接他,直接开走了。
章从简坐在路边的轮椅上,他抬起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他有些复杂的目光,他看著那辆红色跑车走远。
“哥,你看什么呢?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章雨繁疑惑问道。
她是跟著章从简来京市这边的医院看腿的,两人在这里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还有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小院子。
她只是不小心被太阳晒睡著了,等她再睁开眼跑出来,她哥已经摔在地上了。
“出来看看。”章从简垂下眼眸,他任由章雨繁推著他回到院子里。
他看到了。
別眠曾经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