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崩溃割腕
    別眠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她用手抱著他的腰,认怂道:“我开玩笑啦。”

    別眠其实谁也不喜欢,她更喜欢她自己。

    但她喜欢男人围在她身边,小心討好她。

    她也喜欢男人在床上小心伺候她,带给她的爽感。

    盛准的腰很细,別眠搂紧他,埋在他怀里不出来。

    她轻声问道:“你知道盛凛现在在干嘛吗?”

    別眠好久没有听到盛凛的消息了,系统只让她等,她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盛凛不要再给她上演什么“死灰復燃”的把戏。

    別眠真的没空陪他玩了。

    “在颓废。”盛准真知道,毕竟只有这一个亲弟弟,他不可能不找人关注著他的状態。

    盛凛一直在万棠待著,除了喝酒就是睡觉,他不吵也不闹,整个人似乎都麻木了。

    “喝酒吗?”別眠的语气有些闷,“你管管他,他天天这样喝,身体受得了吗?”

    盛准原本抚摸別眠髮丝的手停下,“你喜欢盛凛?”

    他以为別眠选择和外面的男人纠缠,大概早就对盛凛没感情了,但似乎並不是。

    “之前喜欢,要不然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別眠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道:“所以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她並不想当盛凛的大嫂。

    “你以为我们现在这样很清白吗?”盛准顛了下腿,別眠又控制不住往他怀里扑。

    “可以清白。”別眠搂上他的脖子,在他的注视下轻轻贴上他的嘴唇,“亲过了也清白。”

    她说清白就清白。

    盛准脸色冷淡地注视著她,別眠的主动亲吻並没有让他心情变好,“你只想和我玩玩?”

    “一个月,怎么样?”別眠不害怕他的冷脸,她发现这也是一个纸老虎。

    生气了能怎么样?逮著她亲?

    她但凡表现出难受的样子,他忍到爆炸也得停下来。

    得益於这具孱弱的身子,別眠想要折磨他很方便。

    “不怎样。”盛准拿掉她轻佻抵在自己唇边的手指,並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了。

    別眠脚掌落地,她轻轻眨了下眼睛,就听到盛准说:“我下午要回京市,你回吗?”

    “回吧。”別眠想要回去看看盛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真的不想等了。

    飞机落地京市,刚出机场就看到漫天飞雪,別眠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她惊讶道:“好大的雪。”

    “想回哪里住?”盛准把手里的红色帽子盖在她的头上。

    “你不是送我一栋公寓吗?就去那里吧,不过去之前,我想先去万棠拿点东西。”

    万棠,下午五点。

    冬日的天黑的很早,但也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可是屋內很黑,窗帘拉紧,一丝光也没有透进来。

    別眠用密码打开门,她小心翼翼打开灯,屋內灯光大亮,客厅却並没有盛凛的身影。

    “他在臥室,你要拿的东西也在臥室吗?”盛准接过她隨手摘掉的围巾,跟在她身后。

    “在书房。”別眠没有换鞋,她往书房里走,盛准跟上她的脚步。

    其实拿东西只是一个藉口,別眠只是想见见盛凛,但都进屋了,她又不想见了。

    书房全是她的书还有一些证书摆件,別眠上次走的时候只是隨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拖著行李箱走了。

    “好多东西都想要拿走,今天好像拿不完。”別眠隨手把几本证书抱在怀里。

    盛准从她手里接过来,“先拿你觉得重要的,明天我吩咐人过来全部搬走。”

    別眠转头看著,其实好像没有特別重要的东西。

    “咦。”別眠突然看到书架的顶端有个存钱罐,她踮著脚去勾,盛准从身后欺上来帮她拿下来了。

    是个白色天使模样的存钱罐。

    “里面有钱?”盛准把存钱罐放到別眠的手里。

    “应该有吧。”別眠拿著晃了一下,这是盛凛送给她的,他说在里面存了钱,让她好好保存。

    別眠收到之后就一直放在书架的顶端,她现在倒是有些好奇里面有多少钱了。

    “就先把这个拿走好了。”她仰头笑了一下。

    盛准低头看著她,眼神变得有些浓郁,別眠下意识抿了抿嘴,她抱紧手里的存钱罐。

    “这是我家。”一道沙哑到难听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到这一对准备亲吻的“情侣”。

    盛凛赤著脚站在门口,屋內开著暖气,他只穿著件短袖短裤,暴露在外面的身体瘦的厉害。

    他的脸似乎瘦的有些凹陷,声音沙哑难听,眉眼带著倦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他现在情绪平静的可怕,即便亲眼看著別眠即將和別的男人亲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