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跑到后院的花园,她盯著池塘里的小鱼,嘟囔道:“他脑子里才都是烂泥,老男人就是难应付。”
过往的男人哪个不是对她一见钟情,百般殷勤。
唯独这个盛准,心臟又冷又硬,偏偏还有一双火眼金睛的眼睛。
別眠气得跺脚,心口突然有些疼,她捂著胸口蹲在地上,纤细的身子摇摇坠坠,仿佛要一头栽进冰冷的池塘。
身后一股大力把她扯了起来,別眠冰冷的身子触碰到一具炽热的胸膛。
“你想掉下去?”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別眠抿了下嘴,没有说话。
盛准捏著她的肩膀,把她转回来,低头睨她,“说话。”
別眠就不说,她身体软软地往他肩膀上靠,手臂虚虚地环上他的腰。
还挺细。
盛准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下一秒,他就把別眠拽了出来,“身体不舒服不会说吗?”
別眠低下头,不吭声。
“回屋,我给你叫医生。”盛准命令道。
別眠转身往屋內走,盛准看著她脚步虚弱地走了几步,这才抬脚跟上去。
可是还没走几步,前面那道柔弱的身子就开始软软往下滑。
盛准大步走过去,一把接住她下滑的身子。
因为有些急,他把人抱得很紧,怀里人又轻又软,简直柔弱到了极点。
盛准狠狠拧眉,怎么会这样瘦。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身子骨很差,但直到真正把人抱在怀里。
他才知道,她的先天不足给她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这样的她,没有人不会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