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拿出一瓶可乐。
右手刚拧开瓶盖,正准备喝,嘴巴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
是个男人,但不是盛凛,他的手心里没有那么多茧子。
“猜猜我是谁?”身后男人欺上来,胸膛上散发著强烈的热气,声音压得极低。
別眠:“贱痞子。”
魏一悯低笑一声,他鬆开別眠的嘴巴,握著她的肩膀让她转回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刺不刺激?”
別眠:“你也不怕把自己摔死了。”
“很显然,我没有死。”魏一悯俯下身,“所以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別眠后背靠在冰箱上,手心中的冰可乐让她身体上的燥热消散不少,她勾住魏一悯的脖子。
几乎是刚碰到那柔软的唇瓣,魏一悯就迫不及待探进去。
別眠喘著气,推开他,问道:“热吗?”
“热。”为了今天的行动,魏一悯专门穿的紧身衣,此刻扯都扯不开。
“我在问我自己,你觉得我在发烧吗?”別眠的头有些晕。
魏一悯没有感受到,因为他现在全身都在散发著热气。
“要喝药吗?”魏一悯弓著腰,躁动的呼吸都停了。
別眠:“不需要。”
“怎么可能不需要?药在哪?我去帮你煎药。”魏一悯说著就要开灯,几乎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他似乎把臥室里的盛凛给忽略了。
“不用。”別眠拉住他的手,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盛凛从臥室走了出来。
“老婆?”
盛凛是突然醒的,他瞬间睁开眼睛,醒来就发现別眠不在身边,就立马跑了出来。
“老婆?”就在他声音落下的前一秒,魏一悯已经快速躲了起来。
身手敏捷,不像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