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凛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心,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捂热她。
“你离我远点。”別眠瞥他一眼,自己换个位置继续喝汤。
“喝慢点,嘴都烫红了。”要不是盛凛一条手臂吊著,他都想亲自餵她喝了。
都怪该死的沈景西,想到他,盛凛瞬间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沈景西的病房也在同一层,病房很安静,盛凛直接推门而入。
病房里没人,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一会,沈景西肿著脸头上缠著纱布出来了。
“嗤。”盛凛坐在他的病床上,笑著打量他此刻丑陋的模样,暗想,他现在应该是不敢出现在別眠的面前吧。
“怎么一天比一天丑?你不会真的被我打毁容了吧?这可怎么办。”盛凛笑著嘲笑道。
沈景西刚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丑陋的模样,他已经后悔和盛凛打架了。
这根本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他还是做了,头脑发热,不计后果,衝动行事。
他家里人都想替他请个道士驱驱魔了。
“我不会放弃的。”沈景西脸上表情平静,他现在脸上的伤也不能让他做大幅度的表情。
盛凛嘴角的笑意隱去,“那我就打到你放弃。”
沈景西:“我不会再跟你打了。”
“你可以不还手啊,站在那里不要动,看我会不会打死你。”盛凛眯著眼睛,又想动手了。
沈景西往后退了一步,他想著,明天就应该让保鏢上岗了。
“哎呀,都是兄弟,没必要,没必要哈。”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
魏一悯甩著手上的水渍出现在病房门口,他靠著门框,笑道:“都是好兄弟,別打架呀。”
盛凛:“一个贱人不配做我的好兄弟!”
沈景西:“嗯。”
他承认,他贱,但他依旧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