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口喝下肚。
“怎么不早说?我好给你接风洗尘。”盛凛眉眼有些放鬆,笑著说道,“你可终於捨得回来了。”
“接风宴已经办好了。”魏一悯翘著腿坐在沙发上,晃著手里的酒杯,“就看你来不来了。”
要是平时,盛凛肯定一口应了,只是现在,他抬头朝著臥室看了一眼。
他害怕別眠趁著他离开又偷偷跑了。
就像她说的,她长著腿呢。
“兄弟两年才回来这么一回?你竟然要犹豫这么久?”魏一悯摇头,“果然是两年不见,感情淡了。”
盛凛笑骂,“滚蛋,我去,等著吧,今晚喝死你。”
別眠突然感到一股失重感,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躺在车子的后座了。
“你干嘛?”別眠都懵了。
“別睡了宝宝,现在睡了晚上就睡不著了,我带你出去玩。”盛凛低哄道。
“不过你想睡也行,我带你换个地方睡。”
別眠依旧有些懵,她懵懵问道:“你又发什么疯?”
“魏一悯回来了,他难得回来一次,我得给他接接风,就委屈你这一次了。”盛凛解释道。
“他让你带上我给他接风?”別眠立马清醒了。
盛凛:“不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就想把你一起带过去。”
別眠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很好,又是睡衣外面裹著一层厚实的大衣。
只是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全是盛凛给她准备的,沈景西给她置备的衣服已经被他给扔了。
別眠:“我跟你去,但我要回去换一身衣服。”
幸好车子还没开走,別眠又回去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然后把盛凛企图裹在她身上的大衣扔到他头上。
“现在还没十一月。”她冻不死。
“好好好。”盛凛帮她拿著,他笑著把別眠请上车,“走吧老婆,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