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在哪?你怎么能背著我跟著那个贱人走了?我已经在变好了,我都听你的话去公司实习了。”
盛凛捏著手机站在消防通道內,愤怒使他的声音变得非常响亮,“你让我改的我都改了,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分手!”
別眠:“你哪里改了?我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盛凛深呼一口气,咬著牙道:“行,我小声说话,你搬回去,別等我找上门接你。”
“不搬。”
“那你也不准住沈景西的房子,我送你的那栋別墅呢?你住过去。”盛凛再次妥协。
“卖了。”早换成钱了,之前没敢告诉他罢了。
盛凛呼吸一滯,“那你搬回万棠,我不回去,我不会再回去打扰你,行不行?”
万棠那栋公寓也在別眠的名下。
“我想住哪里住哪里,我现在要跟你分手,你少管我。”別眠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盛凛气得大喘气,还是没忍住踹了下面前的白墙,低低骂了一句。
“分了也好。”一道淡薄的声音突兀地在楼梯口上方响起。
盛准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上面,俯视著下方无能狂怒的弟弟。
“我不分,谁也不能让我们分手。”盛凛咬著牙,警告道,“我们的事情你不准告诉爸妈。”
盛父盛母现在只知道沈景西要跟他公平竞爭。
狗屁的公平竞爭,別眠从三年前就是他老婆了。
反正他们不知道別眠私下和沈景西纠缠不清,还要跟他分手的事情。
盛凛也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谁也不能破坏他老婆在外的形象。
盛准高高在上看著他,语气隨意,“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