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牢牢压在书架和墙角的缝隙跟她亲吻。
如果从背后来看,就像是他在强迫她。
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別眠立马偏过头,躲开了这样细腻轻柔的亲吻。
沈景西鬆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明天上午,还是上次那个酒店,可以吗?”
他知道她晚上还要回万棠。
“房间號也是一样吗?”
“一样。”脚步声远去,沈景西抬手把別眠耳边的碎发捋上去,克制地摸了一下她的耳垂,转身走了。
別眠抱著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回到万棠,张阿姨已经做好晚饭,盛凛今晚又不回来睡了。
別眠知道他没有再跟踪著她,他这几天一直在外面玩,玩拳击攀岩赛车,各种发泄精力的项目。
他还没有信她吗?
別眠主动给盛凛打电话,埋怨道:“你今天怎么又不回来,外面的东西有那么好玩嘛。”
“老婆?”盛凛刚摘掉拳击手套,他歪著头听著別眠的埋怨声,语气有些意外。
“要不然还能是谁。”別眠继续埋怨,“明天周末,你要我一个人出去玩吗?”
“当然是我陪著你去玩啊。”盛凛挑了下眉,“等著我,老婆,我马上到家。”
盛凛开车回到家,別眠盘腿坐在沙发上,嘴唇微微抿著,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点幽怨。
她在家只穿了件素净睡裙,及腰长发散在身后,眉眼带著一丝怨意,眼尾都红了。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记著岛上的那次意外。”
“嘴上说著不在意,不怪我,其实心里在意死了。”
“如果你真的这样在意,那就直接跟我分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