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
沈景西没有躲,他往后倒退几步才站稳,脸上瞬间变得红肿,火辣辣的疼。
“说!你们做到哪一步了?”盛凛再次衝上去,双手拽著他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提起来。
沈景西这才蹙了眉,他声音清冷,“什么都没做,是我喜欢她,她也是刚知道。”
岛上那次只是一个意外。
除了那一次,两人一共才牵过两次手,抱过两次,亲过两次。
別眠对他很冷淡,沈景西受不了,这才主动在盛凛面前暴露。
“是吗?九月十四號那天,她去清芳公寓不是去找你吗?你们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小时又做了什么?”
盛凛压根不信,他已经查到沈景西在那里有一处房產。
不过像他们这些人,到处都是房產,他甚至查到,他大哥还在那里有一处房產呢。
“不是。”沈景西否认了,他不能让別眠沾染到一丝脏污。
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哦,所以你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背地里覬覦我的老婆?”盛凛鬆开手,他又开始帮沈景西整理衣领,缓慢说道。
沈景西往后退,避开他的手,“你总不能操控別人的心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盛凛眼神冰冷,一想到过去的几年他经常带著別眠跟沈景西一起玩,他都觉得噁心。
“三年前。”盛凛和別眠刚在一起的那一年。
沈景西从国外放假回来,他去找盛凛,却看到了在客厅弹琴的別眠。
一件宽鬆的白色棉布连衣裙,少女纤细后背上突出的蝴蝶骨漂亮得惊人,同时也脆弱得惊人。
她像是一只漂亮的白色蝴蝶,想要飞,飞到五彩繽纷的花花世界。
但她飞不出来。
她的翅膀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