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婴儿,尚不懂人事,只会因为饿了、困了而哭闹。”
他將话题轻轻带回当下。
黛柒听著,嘴角不自觉地抿起,心里那股沉甸甸的难过几乎要满溢出来。
“所以,你就將他认到自己的名下,抚养他长大的?”
看到时权轻轻点头,她又忍不住追问,声音更轻了,带著小心翼翼:
“那时傲他知道吗?”
“我们从未刻意向他隱瞒,但也未曾特意的提过这件事。”
时权答道,目光投向远处,似在回忆,
“不过,他那么聪明,或许也是知道的吧。”
他拿起一片乾净棉片,將她下頜最后一点残留轻柔拭去。
“况且,他是谁生的孩子,並不重要。”
“他流著时家的血,叫我一声父亲,自然就是我的孩子。”
他似乎想缓和气氛,话音一转,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宠溺说道:
“別看时傲性子有些冷,话不多,其实心思细腻的很,也很懂事,倒是从未让我们操过什么心。
他边说,边將手中已经沾染了彩妆的棉片放置一旁,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他唇角微扬,补充道:
“他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的一小团,连那个嘴上总说对小孩没兴趣、嫌麻烦的时危,都还跑去医院看了他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