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孟家那个,最近找了个正当红的小演员当情人,模样確实有几分俊俏。她正热乎著呢,时不时就旁敲侧击问我你的行踪,指不定哪天就憋著劲,要到你面前炫耀一番。”
“真的?!”
黛柒这回声音扬得更高,眼睛也亮了几分,显然对这话题兴致盎然。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撞见过两回。”
黛悦看了眼对面未作声的两位姐姐,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要不要姐姐也给你找个更能打的充充场面?保管比那流量小生有排面。”
话音刚落,对面便传来一声清晰的轻咳。
“咳。”
大姐黛念递来一个带著警告意味的眼神。
黛悦立刻识趣地噤声,坐直了身子。
黛柒也转过头,看著方才出主意的三姐,连忙摆手:
“不不不,不要了。我才不会拿这种没意义的事情跟她攀比呢。”
她说的是真心话。
在另一个世界被那些男人环绕、周旋,已经够令她心烦。
如今回到自己的家,她半点也不想再招惹什么新的异性。
她对这类事,全然提不起兴趣。
“饮食还习惯吗,时先生?”
对面的黛念忽然將话题转向一直安静坐在黛柒身旁的时权,语气客气而周到。
时权迎上她的目光,礼貌回应,“多谢关心,菜餚很美味。”
黛柒的视线也隨之落回身旁的男人身上。
她看著他。
从前总是隔著一层复杂的身份滤镜,此刻撇开那些,客观看去,时权的外貌气质確实极为出眾。
时家的基因,本就不差。
或许是思绪飘得太快,她几乎没怎么斟酌,话便脱口而出:
“况且,有他在我旁边站著,不比带个小明星有面子多了?”
语气里带著理所当然。
“柒柒。” 黛念的声音沉了沉,不赞同地看向她,
“这样说话不礼貌。”
黛柒一愣,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引人误解,將时权置於一个类似装饰品的比较位置,
可她本意並无轻视之意,脸上顿时有些无措:
“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他初来乍到,对这里不熟悉,我带著他是应该的。而且……他站在我身边,別人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到底什么关係。”
黛念似乎还想说什么,时权已適时开口:
“没事,我並不介意,柒柒只是心直口快,我没有感到被冒犯。”
当事人都如此表態,旁人自然也不便再多言。
晚会的日子转眼即至。
当晚,黛柒已装扮妥当。
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
房门被轻轻叩响,隨即推开。
时权走了进来,动作自然而熟稔。
这几日,姐姐们白日都忙於公司事务,偌大的宅邸常常只剩他们二人。
起初,黛柒只是尽地主之谊,带著他逛遍了黛家庄园的亭台楼阁、林荫曲径。
后来,相处愈发隨意,她索性拉著他进自己的房间,两人一起坐在地毯上翻看她幼时的相册,或是找些閒事打发时光,
去后山风景好的地方画画,去小池塘边餵那些胖胖的锦鲤,甚至去插花,
他那双惯於处理文件、执掌权柄的手,摆弄起花草来竟也意外地协调美观。
起初,姐姐们或许还有些隱晦的提醒她注意分寸,
但见他言行始终恪守著恰如其分的距离,从未有过任何令黛柒不適的逾矩之举或曖昧言语,加上黛柒明显很享受他的陪伴。
看的出来黛柒倒是真心喜欢同他在一起。
她们便也渐渐放下心来,默许了这种相处。
时权反手轻轻带上门,走到她身侧,镜中顿时映出並肩的两人。
他的目光落在镜中的她身上。
她梳著漂亮的花苞公主头,一枚精巧的粉紫色小皇冠点缀其间,衬得乌髮愈发莹润。
颈间是一条镶嵌著大颗深紫色宝石的项炼,光华內敛,贵气天成。
礼服是一袭立体修身的抹胸款式,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与流畅的肩颈线条,梦幻的紫色调裙摆如云如雾。
重工打造的宝石钉珠遍布裙身,颗颗晶莹闪耀,水滴型的宝石切割更添灵动美感。
她的美,带有一种不諳世事的童话感,
却又因那份沉静的紫和璀璨的宝石,平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无需言语,她已然是今夜这场盛宴当之无愧的焦点。
黛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