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低声嘟囔了一句。
“目前看来,”时危的声音响起,他靠在沙发里,脸色冷峻,
“在获得更多有效信息、找到明確突破口之前,保持观察,避免盲目行动引发不可测的连锁反应,或许就是最稳妥的选择。我们只能这样。”
话题似乎又一次走到了死胡同,沉重的无力感瀰漫开来。
眾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重新匯聚到黛柒身上。
她坐在那里,像所有迷雾和矛盾的中心。
黛柒感受到那些目光的重量,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眉目轻拧,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愁染上眉梢。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回忆的飘忽和一丝寻求解答的茫然:
“那位先生还提到了执念,说执念如茧,缠缚的不仅是过往,亦是魂魄本身。”
她像在复述,又像是在提出一个自己也无法理解、需要眾人帮助剖析的谜题,
“那你们觉得,这个执念……会是指的什么呢?”
她问得不经意,却让在场的几个男人眼神微微一闪。
“意思是,困住你的,让你魂魄不全无法安住的,可能就是某过於强烈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