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璟缓缓抬起眼,
“当然不。”
“我们必须尊重她的意愿,让她自己愿意开口。”
“她一个人带著疑惑和不安,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许,她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早、也更深刻地,察觉到了这个世界隱藏的不对劲。”
“我们需要的不是逼迫,而是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些。”
这番话,让房间內剑拔弩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许,但那份沉重並未散去。
商议暂告段落,几人心事重重地站起身,结束这漫长而诡譎的一夜。
几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脚步声在空旷的宅邸里迴荡,
所有客房都位於同一条宽阔而寂静的走廊两侧,房门相对而开。
即使无人將那句话宣之於口,但每个人心里都如同明镜,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制衡,谁都不能率先越界,打破这平衡。
时危走到自己房门前,金属门把在掌心透出冰凉的温度。
他动作稍顿,侧过头,转向旁边正准备拧动门把的傅闻璟。
“你,今晚不会去找她吧。”
傅闻璟放在门把上的手也因著他近乎逼问的话而停下,他微微侧过脸,
光影分割了他的表情,只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轮廓。
“管好自己。”
说罢,他不再停留,径直推门而入,房门在时危眼前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