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別人的东西,抢起来才更上癮,是吗
    他们虽离开了警局,但警局內的低气压並未散去,

    反而在狭小的关押处凝成无声的张力。

    几个男人的审讯虽被分开进行,但面对女人那番共同绑架的指控,

    他们的回应都是一致的全盘推翻,拒不承认。

    被问及事件详情、他们与女人的真实关係等问题时,他们又默契地选择了缄口不言。

    审讯的警探面对这几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既恼怒又无可奈何。

    证据不足,对方的身份又显然棘手,

    最终只能暂时將他们一起关押在了一个相对宽敞的临时羈押室里。

    本来还算宽敞的房间,当五个身高腿长、气场各异的男人被塞进来时,

    空间瞬间显得逼仄压抑。

    几人都沉默著,姿態各异,

    无形的阵营早已在沉默中划分得清清楚楚。

    严釗与莫以澈坐在一侧,裴少虞与秦末临占据另一角,秦妄则独自坐在中间。

    空间有限,视线稍一移动便会与对面的人交匯,却又都在相触的瞬间不动声色地冷淡移开,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以及低沉的交谈声,由远及近。

    警察打开门,身后跟著一名身著深色大衣、面容精干的年轻男人。

    房间里其余四人的目光,或多或少地投向了门口。

    其他人或许陌生,秦妄却一眼认出,是他的助理。

    助理快步上前,在秦妄面前微微躬身:“秦先生。”

    秦妄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甚至未曾向身旁两侧投去一瞥。

    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他长腿一迈,便隨门外的人朝外走去。

    助理早已侧身让开通道,警察也在一旁示意。

    “哥。”

    一声並不响亮、却带著明显森然寒意的呼唤,从身后方向传来。

    秦妄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並未完全停下,

    只是微微侧身,冰蓝色的眼眸终於慢悠悠地、带著仿佛刚注意到般的漠然,掠向了自己的弟弟。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被打扰的不耐。

    “你不会就打算这样一个人走吧。”

    秦末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那双漂亮的蓝眸里翻涌著某种更深沉的怨懟。

    男人似乎这才真正注意到他,或者说,是注意到他话语里的不驯。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著秦末临的方向,

    “不然呢?” 秦妄开口,不解道,

    “还想要我把你们一起带出去?”

    秦末临其实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亲哥哥会如此厌恶他,甚至到了近乎憎恨的地步。

    很多时候,他会因为顾及对方是血脉相连的兄长、是秦家未来的掌舵人,

    而选择听令、退让,甚至是尊重。

    他早就知道,这一路追来,那些藏在暗处、欲置他於死地的绊子,大多出自谁的手笔。

    他並不在意,权当是歷练,是另一种形式的栽培。

    可再怎么自我欺骗,也无法改变铁一般的事实。

    明明是一家人。

    身旁的严釗和莫以澈好整以暇地欣赏著这突然上演的兄弟鬩墙戏码,

    后者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吹了一声轻扬的口哨。

    秦末临没有被外界的干扰所影响,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与他血脉相连却又形同陌路的男人身上。

    他只是那样死死盯著已站起身的男人,

    秦妄却只是平静地回视著他,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人。

    似乎还不知道他这番模样是为何。

    那无声的碾压,让秦末临周身翻涌的怨气几乎要衝破这空间。

    裴少虞察觉身边人的情绪,用手肘轻碰了秦末临,压低声音:

    “行了,別丧气。有些人的亲情线就是很浅薄的。”

    他抬眼,目光扫过对面墙上掛著的、指针缓慢移动的钟表,

    “不出意外,我哥很快会到,到时候,他自然会带我们走。”

    这话虽然出自裴少虞难得的好意,但听在秦末临耳朵里,却一点都没被安慰到,

    秦妄看了裴少虞一眼。

    而裴少虞看似隨口的话,听在秦妄耳中,却瞬间点醒了他另一层关窍。

    那后半句话,明是对秦末临说,暗里却是在点他,若裴晋来了,傅闻璟必然也在。

    此地形势对厉执修更有利。

    甚至厉砚修已经接走了黛柒,占了先机。

    如果裴晋和傅闻璟也介入,甚至可能为了共同的目標暂时联手,

    眼下这几人看似分崩离析,实则隨时可能各自结盟,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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