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让他亲你了。」
    他眯起眼眸,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烁,视线在时傲和时权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与厌恶,钉在时傲脸上: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別告诉我,是你爹把喊你过来的。”

    他对这种覬覦於婶婶的侄子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时权也只是缓缓地开口道,

    “我想孩子了,自然就想叫他过来吃顿饭。”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四两拨千斤,什么饭不能出去吃,非得来到这。

    时傲自始至终偏著头,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对时危的逼视和质问完全不予理会,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对於这种彻底的漠视,时危也懒得跟他计较。

    时危又將目光转向时权,打量著他脸上的表情,试图判断他话里究竟有几分真。

    “是吗?”

    时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显然並不全信这番说辞。

    “怕不是这小子自己按捺不住,偷偷摸摸找上门来的。”

    时权垂眸啜了口冷茶,未置可否。

    时危也懒得再与这对父子多做纠缠。

    人已经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厅里了,总不能真撕破脸把人撵出去。

    他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带著未消的燥意与疑虑,转身逕自上了楼。

    推开臥室房门,室內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柔和。

    女人果然还如他离开时那般,坐在宽大的飘窗软垫上,下巴搁在膝头,目光投向某处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迅速回过头,看清是他后,立刻从飘窗上下来,脚步有些急地迎上前。

    “老公,你回来了。”

    她仰起脸,声音带著刻意放软的依赖。

    “嗯。”时危应了一声,手臂自然而然地將她揽进怀里,手掌贴著她纤细的腰身。

    他垂眸,目光落在怀里温顺倚靠的女人身上。

    她並未仰头与他对视,而是將脸颊轻轻贴在他胸前熨烫平整的衬衫布料上,一个看似寻常亲昵、汲取温暖的姿態

    几乎是瞬间,一种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异样感攫住了他。

    他眸色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黛柒被迫仰起脸,视线无可逃避地撞进男人的眼里。

    男人的眼神很平静,只是那样静静地看著她,

    他没有上下扫动,只是定格在她的脸上,沉默地看了足足好几秒。

    时间的流逝在静謐中变得粘稠而令人心悸。

    “你让他亲你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带著將她钉死的篤定。

    黛柒脊背一僵,面上维持著平静,只是困惑地看向他,睫毛颤了颤,

    “什么?”

    男人没有吭声,只是目光沉沉地锁著她,他指尖抬起,缓慢而精准地抚上她微微红肿、色泽比平时更艷丽的唇瓣,

    指腹带著薄茧,先是极轻地、近乎描摹般地擦过那刺眼的红肿边缘,

    然后,力道慢慢加重,带著一种惩罚性的碾磨。

    刺痛像细针般窜起,黛柒呼吸一窒,硬生生將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你这里,”

    他低语著,指尖的碾磨变成了粗暴的、仿佛要擦掉一层皮肉的擦拭,

    “又红又肿。”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审视:

    “偷吃,也不知道擦乾净嘴么。”

    话语悠悠沉沉,让她慌了一瞬。

    男人指腹的力道越来越重,唇瓣被擦得火辣辣地疼,她终於忍受不住,猛地別过脸:

    “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男人的手落了空,悬在半空。

    下一秒,那只悬空的手骤然五指收紧,如铁钳般向前探去,扣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回来,直面他眼中翻涌的风暴。

    “你当我分不清什么是別人留下的痕跡,什么是自己咬出来的伤吗。”

    “是他强迫你的,是吗。”

    这句话不再是询问。

    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她回答,她的任何回答都已无关紧要,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冻结。

    他转身就走,带著戾气直向门口。

    惊惶之下黛柒过去想抓他的手臂,却摸了个空。

    “时危——!”

    她失声喊道,她追上前两步,从背后死死抱住他劲瘦的腰身,用尽全身力气拖住他、嵌进他。

    几乎是一秒钟就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不行、你不能去,別去找他……”

    她的脸紧贴著他僵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