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什么时候跟他离婚。」
    书房內,空气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时权正垂眸翻阅一份文件。

    突然,房门被推开,

    “有没有看见她?”

    时权抬眼。

    门口,时危一手仍握著门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脸色沉得能拧出水,眉宇间凝著一层压不住的戾气,呼吸有些急促,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焦急与怒气。

    时权知道他在问谁。

    除了那个女人,这世上恐怕没人在能引起他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没有计较对方的失礼,只將手中文件缓缓放下,抬眸看过去,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

    “吵架了?”

    这显然不是时危想要的答案。

    他下頜线绷得更紧,几乎是咬著牙根迸出两个字:

    “没有。”

    时危暗骂一声“该死”,

    听到男人那仿佛洞悉一切的反问,他想也不想便厉声否认,语气里满是对这个问题本身的不耐与牴触。

    可尾音落下时,那股气势却不自觉泄了几分,泄露出底下翻涌的焦躁与不安:

    “我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

    他抬起眼眸,对上时权探究的视线,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强压住那股无处发泄的躁怒,勉强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没吵架。只是有些意见不合。”

    “是吗。”

    时权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目光落回纸面,平淡道:

    “有问题就好好沟通,硬碰硬解决不了事。”

    他顿了顿,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漫不经心地补充道:

    “或许,你可以问问其他佣人,有没有看见她。”

    时危站在原地,目光如鹰隼般在书房內扫视了一圈,像在確认这里是否真的没有那个他寻找的身影。

    他没再多说,沉声应了句“知道了”,便带上房门,带著未散的戾气匆匆离去。

    书房重归寂静。

    时权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文件上,指尖却迟迟没有翻动页面。

    本端坐著审阅文件的男人,忽然毫无预兆地起身。

    他踱步走到门口,却没有打开门,而是抬手,“咔嗒”一声,將门锁轻轻扣上。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回宽大的座椅,重新靠进椅背,姿態慵懒。

    只是座椅的位置已悄然改变,

    向后挪了一段距离,留出桌前一片略显空旷的区域。

    他將手臂搭在扶手上,指尖隨意抵著太阳穴,目光淡淡地投向自己那张宽大厚重的办公桌下方。

    “他走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封闭的书房里迴荡,不知在跟谁讲话。

    桌下狭小昏暗的空间里,黛柒垂直的眼睫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对上男人垂落下来的、带著几分閒適温润的目光。

    黛柒心头一跳,心虚又猛地窜上来,她慌忙移开视线,

    她也没想到,自己慌不择路隨便推开想躲藏的房间,竟然就是他的办公室。

    今日一早,她就被时危从自己房间抱回了三楼,他的领地。

    美其名曰说是陪他,不过又是想缠著她做那些事。

    他將她摁在床上一顿令人窒息的深吻之后,气息尚未平稳,便开始追问她:

    “什么时候跟他离婚。”

    听到这冷不丁的一句,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著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有跟他提过啊……是他不同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我把他请过来,当面谈。”

    他语气冷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狂妄。

    开什么玩笑。

    黛柒一听就恼了,猛地转过脸瞪他:

    “那怎么行,你说得倒是轻鬆。”

    她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里面的焦虑,

    “他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你得罪他就算了,万一哪一天你不在了,到时候遭殃受罪的还不是我。”

    “我为什么会不在?”

    他撑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下来,语气听不出情绪,却更让人心头髮紧,

    “那你想怎么办?別告诉我,你就打算这样和他绑到死。”

    男人嘴巴一张,话说得倒是轻巧。

    他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是真的一点迂迴的活路都不打算给她留吗?

    就不能再想个更稳妥的办法离吗。

    还想把男人硬逼过来,万一谈判破裂,傅闻璟哪天恼羞成怒,或者更糟的趁男人不注意將她又绑走.....

    万一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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